几乎一瞬,一只手掌倏忽地摁住她的后颈,力度太大,迫使她最好扬颈送上自己的唇。
唇齿相依,过了好长时间,唇方分开。
裴承珏嗓音暗哑,声音笃定,“姐姐不会骗朕。”
乔棠的心倏忽一缩,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很快,薄唇向下游走,已不给她回答的机会了。
不知过了多久,裴承珏呼吸平复下来。
乔棠脑袋昏沉,又不许自己因裴承珏的话恐慌,只能在心里直呼,可真是亏大了,半点消息都无探到,还被折腾了一番。
殊不知,裴承珏记着呢,餍足地一手支着下颌,另一手指了指一道奏折,示意她看过来。
是封弹劾官员的奏折。
乔棠草草看了一遍,心中大惊,这位大人言辞未免太过火了,这般不近人情,也不怕出门被同僚揍了。
“魏卿呈上来的,魏卿在朕面前冷肃端正,凡是朝务,只讲理法,不动情面,委实适合做个都察院御史,替朕纠查百官。”
乔棠心道原来如此,裴承珏对臣子的了解一向限于朝务上,确实也没什么闲心思放到臣子的私下生活了,所幸她只是好奇罢了,知与不知都可。
裴承珏得寸进尺,“朕与姐姐说了魏卿,姐姐如何答谢朕?”
乔棠瞪大眸子,刚才不已亲过了……
忽地听到裴承珏笑声,再次被他揉进怀里时,她方反应过来,当即拍了一下裴承珏的后背,干什么打趣她!
没成想,也不是打趣,安静一会儿,裴承珏又开始了。
乔棠受不了地躲来躲去,心叹这还没尝到真正的滋味呢,就这般毫无节制了,日后真行了事,她这身体再好也无用,总得想法子避一避。
过了一日,慈宁宫的素兰姑姑来了一趟,传了太后的话给乔棠,乔棠一听,甚觉太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便应了下来。
夜间就寝,乔棠为裴承珏在床上留了一个位置,等了许久不见裴承珏回来,先行睡下了。
裴承珏回来掀开纱帐一瞧,乔棠缩在床里面睡着,倒很乖的模样,不免让他起了坏心思,上床后凑过去亲了亲。
他原本要伸出双臂搂了乔棠在怀里,忽见床榻里面掩着什么东西,一手换了方向,伸到里面抓了那册子出来。
放在眼下翻了两页,他的面色
唰得红了,狐疑地瞥了睡熟的乔棠数眼,眸色震荡。
愣神片刻,他拿着册子轻轻地下床去了,过了甚久,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床上,将那册子塞回原处。
纱帐拢着,鼻尖盈着香甜气息,裴承珏控制地不去抱乔棠。
他在白日里闹过乔棠了,再闹恐伤了她的气力,且那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