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天过去。
叶秋在地牢内过得倒也悠闲。
每日三餐准时送达,菜式换着花样来。
周管事倒是个实在人,说过要满足要求,便真的尽心尽力。
除此之外,白十七还送来了几卷古籍。
虽说都是些泛泛而谈的游记杂谈,总好过对着石壁呆。
叶秋靠在墙角,手里捧着一卷书,看的滋滋有味。
不过,他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十天了,还有五天便是镜灵说的白家大劫。
可至今风平浪静,连半点征兆都没有。
他也不知道这老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这老家伙一向不胡诌。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显然是有人来了。
一个人苦笑道:
“玉堂哥,你冷静一下,这事可不能胡来。”
另外一个人劝说道:
“是啊,玉堂哥,那叶秋是上界要见的人。
大长老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
咱们要是把他放出来,大长老怪罪下来,谁担得起?”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喝道:
“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叶秋耳朵微动。
他听得出来这话说之人正是白玉堂。
这白玉堂来做什么?
只听白玉堂继续说道:
“白剑业那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说我连叶秋都打不过,还给白家丢人。
我岂能咽下这口气?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旁系的,也敢骑在我头上?
我可是嫡系!”
原来刚刚白玉堂跟白剑业在练武场上打了一场。
结果白玉堂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堂堂嫡系,岂能被一介旁系骑在头上?
所以,他决定过来,将叶秋放出去,跟白剑业打一场。
以叶秋的实力肯定能将对方打得屁滚尿流!
只要白剑业被叶秋狠狠羞辱,那白剑业以后还有资格说他?
叶秋听到几人的对话,心中顿时明了。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铁牢前。
叶秋翘着二郎腿,看着白玉堂,只见他鼻青脸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笑了笑,道:
“白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摔倒了?”
白玉堂有些尴尬地遮了遮脸颊,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