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哗啦哗啦——”
糕点碎了、梨花白没气儿了、瓜子撒了甚至就连板栗酥都因为时间太久太过颠簸,真的成了一口袋酥粉了。
卢城外,一片沉寂,而扶摇三人的心口……全是哀叹。
完犊子了。
怕不是已经城破了。
“该死!”扶摇盯着一地的栗子酥粉眼眸仿佛是要吃人。
“扑通——”
“夫人阿!是我们兄弟两个不好!!!这四天赶路就不应该合眼啊!!!夫人您就留我等一命吧啊。”
“是啊夫人,看在同事一场的面子上,千万!千万别用这把剑把我们兄弟俩攮个对穿啊!”
“呜呜呜我的好夫人啊!!!”
“啊~我春十一二八年华,不想死啊!!”
“啊~我春十二面容俊朗年纪轻轻尚未娶妻,我也不想死啊!!”
扶摇默然,刚想着既然这二人戏已经演到这儿了,不妨真的送他们两人一程??要不然岂不是白哭了。
“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
“城外何人!!!在哭丧啊!老子还没死呢!”
贺敬元本就因为最近战事吃紧心情不愉,这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日,城外的哭声却像是毫无顾忌遮挡一般,直勾勾的钻进自己耳朵里。
婶能忍,叔可忍不了!
叔??输??我呸!!
“下面的不想死就给我闭嘴!要不然爷爷我把你们蒸了吃酒!”
“老头子??!”
扶摇一愣,倏地抬头望去,城墙上那一身盔甲铁骨铮铮的不是贺敬元又是哪位。
好啊!好一个老头子,还挺能活。
“是我,春花儿~”
“春花???是春花吗????哎呦~”
贺敬元顾不得别的,更顾不得自己的将军身份,甚至恨不得将铠甲脱下来这样也能跑的更加轻快些。
“哎呦我的春花啊,你咋来了!”
贺敬元拍打着扶摇的手眼中满是宽慰,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来了他就能歇歇了。自己这把老骨头哦是不行了。
“听说卢城被围,想过来看你笑话呗。”扶摇同贺敬元简直不要太熟悉,甚至当初就是因为贺敬元不放心独自待在朝堂上的谢征,这才将扶摇送去了侯爷府。
身后有贺敬元这个谢征的师傅撑腰,是以扶摇待在侯府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你怎么自己来了??谢征呢??他可是还好?”
满饮杯中酒,微醺之后贺敬元仿佛这才想起自己那个不太值钱的好徒弟。
“他??唔~还不错。”提起谢征,扶摇不由得老脸一红,这贺敬元还不知道她同谢征成亲一事??如此也好。
“那就好,不过……唉!”看着堂下身上都带了不少伤的将士,贺敬元不由得攥紧拳头,“春花啊,你这次来……老夫也不能保证你能否全身而退……”
甚至,通过这几日的对战来看,长信王的崇州兵委实有点东西,想来这场大战他们同样计划了许久。
“无碍,我……”
“贺将军,无碍!你是不知道我们夫人她……”
“夫……夫人!??你们夫人???”
“咳咳。”扶摇低头握拳轻咳,春十一将面前的整壶酒灌进肚里随即趴在案几上,“醉了!十一醉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