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堂中死一般的寂静,毕竟今日留下的这些人除了只知道杀猪和带娃的樊长玉,就是被娇养长大的李怀安以及一心扑在朝廷和军队中的谢征,他们对于这种小卡拉米到底喜欢什么,又怎么能贿赂到重点上自然是不太清楚的。
是以,听过扶摇的提议,他们还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这……这不太好吧?这不就是……”行贿?
李怀安虽说明白如今这个社会体系下,几乎没有人不搞这些钱财交易,可……可作为新新官员,他一向是反对这些的,甚至他家太傅那也是拒绝的。
直到现在,李太傅新收的学生来拜师,这人就是象征性的带着些束修六礼,别说是金银、美色了,便是提上一嘴过过瘾那也是不能够的。
谢征更是厌恶极了这个,不仅仅是行贿,应该说他本就厌恶官场上的这一套,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真刀真枪的更加得劲儿。
“那行,那……带着点儿家里剩的猪肉去?这样也不算空手。”
“猪肉??那也行吧。”李怀安勉强点头,这就算是去好友家串门,带着点儿礼品罢了,也不算是行贿。
谢征也眉头舒展,不错,这样他能够理解了。
“春花”之前的说法定然是有点儿问题的。
“行,那就这样。”
扶摇也没了办法,他们啊还真是大鱼大肉吃惯了,不明白如今这底下人的生存法则,也罢!
反正站在她队伍里的这些人随便领一个出去都能震撼整个皇城,一个小小县令,就当是她带着几位下副本了。
当晚。
别看这县城不大,可这县令的府邸当真是格外气派,就连京都中三品大员的府邸也差不多就这个占地面积了。
而进入内里,谢征几人更是瞠目结舌,这装潢这摆设这钓鱼台这雕梁画栋……
这……
这是一个县令住的地儿!???
这怕不是个小行宫吧。
虽说有些夸张,可……
可一个普普通通的县令,甚至算不得什么品阶,结果呢???住这种院子??他能是清风明月般的人物??
“咱们……现在离开可还来得及?”樊长玉偷瞄了一眼自从看见他们手里的猪肉就把脸拉的比驴还长的府上管家,不只觉得咽了咽唾沫。
这要真是被县令看见了,哪怕她今晚给人家表演徒手杀猪怕也是不行了。
“啧~那我可不清楚了,一切都交给……”扶摇指着仍旧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谢征和李怀安,一派乐得自在。
既然今晚有人承担火力,那她也没必要跟着担心思,总之还有李怀安这么个大杀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