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画风没维持住五秒,就听到阮汉霖十分欠揍的发言,“看来还是昨晚睡得太早,还有喝得太少”
说起来倒是押韵,阮汉霖猛然发觉自己还有说唱天赋,要是被他进军说唱圈,估计身边的人都要被他给活活气死。
有时候阮与书都严重怀疑,这人舔下嘴唇会不会把自己给毒死。
“你……哼……毒舌功力越发炉火纯青。”
阮与书被放到垫好软枕和坐垫的椅子上,浑身的不适感让他不得不闭嘴。
“还很疼是吗?”
“吃完饭还是得继续上药。”
“阿书,我把饭菜端到床边,你在床上吃吧?”
洁癖严重的阮汉霖能有这种想法,阮与书就已经感恩戴德,不过他还不至于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
“不……不用……”
阮与书也深知自己性格别扭,例如此刻面对关心,他的第一感受居然是紧张和不安。
“诶!你干什么?”
听着阮与书疼得话都说不利索,阮汉霖干脆凭借着傲人臂力,愣是把他按到座位上。
然后帮他按摩右腿,手法熟练力道适中,倒是适合开个按摩店。
“这样你怎么吃饭?”阮与书想躲开,可那双大手轻易就将他控制住。
“你先吃,你腿不舒服胃口就不好,我看你难受的样子我也吃不下。”像是怕小崽子自责,阮汉霖又欠揍地说道“正好我挺长时间没正经做饭,你先替我试试毒。”
阮与书瞥他一眼然后大口往嘴里送饭,他就不该多嘴,他爱吃不吃呗!结果,不专心吃饭的后果就是被一口芹菜呛到。
“咳咳……我……咳咳……”
“慢点慢点,喝口汤。”阮汉霖端起汤碗送到小崽子嘴边,几口汤下肚这气总算是喘匀了。
“好好吃饭,以前吃蛋糕被噎到,现在吃芹菜被呛到……”
看着阮与书要刀人的眼神,阮汉霖及时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
阮与书胃口看起来不错,四个菜阮汉霖都做得清淡,看起来阮与书好像不太喜欢吃丝瓜,他默默记下。
以后它就不要再出现在餐桌上了。
怀里的人放下筷子却迟迟没动作,甚至连句话都不说。阮汉霖探过头去,果然瞧见阮与书眼圈泛红。
阮与书心思细腻,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他甚至比阮汉霖更先察觉到情感上的转变,又例如现在他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关心和温暖。
不是愧疚,也不是弥补。
那些缺失的幸福瞬间,好像都再次降临在倒霉蛋阮与书身上。
阮与书从沉溺中清醒,他皱着眉扭过头不悦地看向阮汉霖,偏偏察觉到目光与之对视。
“又想什么呢?都把自己想得要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