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汉霖认真回想着,还是记不起礼物来源。一旁的张岚乐得前仰后合,她猜测有可能是林烨或者肖忻他们这些朋友送的。
“为什么?”阮汉霖认真发问。
“有可能不是送礼,是恶作剧。”张岚的回答略显隐晦,更勾起阮汉霖的好奇心。
“恶作剧?恶作剧送药草干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药草,在我们老家山上也就春天能采到一点儿。”张岚说起自己老家又开始滔滔不绝,“采的人太多,后来就每村划分界限,我小时候偷偷跑到邻村地界,还被通报批评了。”
估计是讲得有些丢脸,张岚终于讲到重点,“这药草当药引,任何滋阴补肾的方子都能事半功倍。”
就在阮汉霖大脑飞快运转深究此话含义时,阮与书解完题一蹦一跳地来看热闹。
“诶?这不是鸣哥送的礼物吗?”
这下子阮汉霖全想起来了,当初是和阮与书一同从医院带回来的,他随手扔进收纳间。
“呵呵……是啊。等我回他个大礼。”
阮汉霖的语气已经不能用咬牙切齿形容,若是司鸣在跟前估计他要把人给活剥了。
不明所以的阮与书还以为玻璃罐子里装得是茶叶,他顺手举起一罐朝着气得喘粗气的男人问道“汉霖哥,你要泡点尝尝吗?”
“尝你个头啊!题写完了吗?”
“写完了呀。”
阮与书放下玻璃罐,不知道谁又惹暴脾气的家伙生气。
“你第二步就错了,写完有什么用。”
“啊?那你不提醒我?”
解完题的阮与书还在心里暗赞自己是个天才,结果现在被告知是个第二步就错误的小蠢蛋。
阮汉霖回头看着又自己蹦回来的阮与书,没好气道“考场上有老师会提醒你第二步错了吗?!”
吧台边的张岚看不过去,朝着阮与书说道“小书,他拿你当出气筒呢!你这朋友也够损的。哈哈哈哈哈……”
听着张岚笑出波浪音,阮汉霖把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阻挡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阮与书满头问号,他天真的向身边人寻求答案,“那茶叶是干嘛的?”
“没用!破东西。”
“哦。留着让张姨煮茶叶蛋吧。”
想来喝惯好茶的阮汉霖看不上一般茶倒是有情可原,阮与书只觉得可惜鸣哥的一片好心,不过留着煮茶叶蛋总是可以的吧。
“煮完都去拿给你鸣哥吃,给他好好补补。”
阮汉霖不想再与阮与书继续破草药的话题,他拿过试卷仔细核对结果惊奇发现,第二步错,答案居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