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云忍不住又揉揉安安的小脑袋,本来就有点炸毛,蹂躏后更炸了。
饭后,一家四口出门散步。
从别墅正门出来,楚暮云这才注意到门前一直维护得很好的小花园里,绿植稀稀拉拉,叶片上看得见啃咬过的痕迹,地面上还有好几个土坑,一副遭受灾害的惨样。
他看向陆含璋,对方无奈:“以前好歹出门还能栓绳,现在栓不了,活动范围还变大了,破坏力翻倍。”
好吧,原来是兔灾,兔子确实喜欢刨坑和啃东西。他看向撒欢跑在前面的两个娃。……大王还说他们乖,这真的很乖吗。
不愧是小孩,或者说不愧是兔子,散步时全程跑前跑后不歇气,路边随便有点啥都要好奇地跑过去看看,楚暮云都想把手机放儿子身上刷微信步数了,绝对傲视朋友圈。
散完步回到家,陆含璋领着他去看刚改造好的儿童房——客厅里的两只兔笼自然早就被收起来了。房间里布置得温馨童趣,两张小床摆在一起。
“他俩主动要睡在一起,大了再分房睡。”
“哦哦。”
安安认真地说:“我会给弟弟讲睡前故事哄弟弟睡觉!”
“都讲什么啊?你会认字吗?”楚暮云很感兴趣。
“还不认识字,大爸爸给我们讲一遍,我再给弟弟讲一遍。昨天讲了三只小猪的故事,前天讲了小红帽的故事。”
陆含璋矜持地咳了一声:“为了养孩子,我做了点功课。”
“这样啊。”楚暮云给自家大王竖起大拇指。是会给小孩子讲童话故事的大王呢。
两个小孩睡下后,进了主卧,楚暮云问:“对他俩有没有什么打算?”
“请了幼师上门教基础,秋天把他们送去上小学。”陆含璋说,“以后的事再看吧,要是有能力也有意愿,就做陆氏的继承人,没有就把公司交给专人打理,给他们开个信托领生活费。”
“咦,打算得那么远了啊?都想到把他们培养成继承人了?”楚暮云问,“你不介意是兔子吗?”
陆含璋笑了:“既然是儿子,是不是兔子有什么所谓。总比其他孩子对我们亲近。”
“确实,还是兔儿子亲。”除非自己能生一个同时流淌着自己和大王血脉的孩子,不然其他人还不如兔儿子呢。至少兔儿子是真的黏他。
“不说这些了。”陆含璋抱住他,亲吻上来,体温炙热。忍到现在了。
“嗯……大王……”楚暮云热情地回吻。
小别胜新婚,一夜缠绵。
第二天清早,楚暮云一睁眼就看到大王起床了,衣服也穿好了。
见他也醒了,陆含璋道:“你睡个懒觉吧,不急着起。”
“我不。”本来还有点想赖床,大王这么一说,楚暮云立马弹了起来,“我要起床,陪你去上班!”
“……好。”
陆含璋就停了停,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来,等着他穿衣、洗漱。
“我好啦。”楚暮云收拾完毕,走到卧室门前随手一拧。没拧开,反锁了。
“现在睡觉还要把门反锁吗?”他问。
“要锁,防两个兔崽子。”陆含璋说着,想起太子刚到家,爱妃又不在时,太子对他邦邦两拳差点弑父的事。这兔子是喜欢偷偷蹦上床睡觉的,以前是兔子也就算了,现在变成小孩了,当然要把门关好。
楚暮云瞄他一眼,笑:“看来是有原因的。”
……
家里多了两个小崽子的感觉很奇妙,热闹许多,倒也不讨厌。
楚暮云白天陪大王上班,傍晚一回到家,兔崽子们就扑上来迎接。
他揉揉崽子们的头,问他们在家干了什么。安安和白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忽略家里被祸害的家具绿植、到处乱丢的玩具,确实是两个乖崽。
“安安啊,爸爸想再看看你的兔子形态,可以吗?”嫌摸头不过瘾,楚暮云试图诱骗太子变回兔子让他撸。
“好的爸爸!”太子虽然长得随他大爸,一脸桀骜,但楚暮云一说,就乖乖变回了一只咖啡色长毛巨兔,趴在脚边,任由他摸。
“还有白白,爸爸也想……”楚暮云又去诱骗另一个。
他摸完安哥拉兔,又摸小白兔,摸到心满意足。抬眼一看,孩子他爸不知什么时候也静悄悄地坐了过来,坐他旁边也不吱声,就盯着他的手看,眼睛黑漆漆的。
他犹豫了一下,抬起手,陆含璋的视线也跟着抬起来。他伸长手臂,掌心落在了男人的头上,略微用力,也撸了撸,把打理得很好的黑发揉到凌乱不堪。
行了吧行了吧,大老虎也撸过了。
“……爱妃,你在做什么?”陆含璋还故意发问。其实这家伙被摸头的时候连躲都没有躲一下。
“撸完小的再撸大的呀,”小妖妃理直气壮,“咋了,老虎脑袋摸不得吗,那你咬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