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一次,衛英的執拗和怨恨似乎都隨著揮出去的劍消失了,現在的她是無比平靜的。
「你謝我,那不是應該的?」衛英反問。
衛蒼笑了起來,等笑聲停歇,衛蒼才道:「鄴州城平安太久,那些人坐不住了。」
「剛送來的消息,虞老哥已經攜全家抵達隆綏,直接就地自立,以隆綏為界,從此與北越分離。」
「一切都已經開始了。」
衛蒼眸色深深:「我們也應該開始準備了。」
第二百零六章生機(三更)
當夜,一家人在書房待到很晚,直到更深露重時,謝知筠才從書房離開。
今日忙了一晚上,謝知筠覺得很是疲累,人也有些困頓,倒是想不起來今夜衛戟不在家,回去後就早早睡下了。
不過次日清晨,她還是早早便醒來。
府里有許多事要忙,她要去問衛寧安被綁架的細節,那些人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還要一一查看那些綁匪們的口供,就這麼忙忙碌碌,兩日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第三日,虞氏自立的消息便傳到了鄴州。
城中的百姓們議論紛紛,卻都不太驚慌,只是當成茶餘飯後的閒話來說,不過他們話里話外,都是對衛氏未來的期許。
既然虞氏可以自立,那衛氏自然也可以,他們反正早就不歸北越管了,何必再跟北越虛與委蛇?
那個定西王一直在鄴州,讓百姓們總是不能安心的。
在這樣的流言裡,北越的詔書如期而至,果然大張旗鼓送到了肅國公府。
衛蒼看著那封詔書,忍不住冷笑一聲,隨手扔到了桌上。
衛英和崔季都在屋中,崔季這幾日已經大好,能操心家裡事,而衛英也從來都是衛家軍的一員猛將,自然要知道家裡的事。
她拿過那詔書,上下掃了一眼,也冷笑一聲。
「居然讓咱們家把老二媳婦和三郎交出去,這不是擺明著讓咱們做惡人嗎?」
衛蒼道:「一早就等這一日了,可沒想到司馬翎是越來越不成體統。」
那麼忠心的虞氏的叛變了,司馬翎不好好同衛蒼挽回關係,竟還想著以皇權壓迫,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還讓咱們派兵?」
崔季翻開一折,皺著眉道。
衛蒼負手立在窗前,虎目圓睜,深深看著遠處的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