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州城中就三家酒坊,都是擁有酒票的,他們每年可以按照酒票上面的數額售賣酒水,是正規的酒坊。
謝知筠說到這裡,轉身看向衛英。
「姑母,我認為竹葉酒坊不太可能與此案件有關,如此說來,就是另外兩家了。」
衛英道:「可城西和城東都太遠了,若是兩邊都要查,我們就要兵分兩路。」
這是個問題。
雖然肅國公府可以調撥兵馬,但若是打草驚蛇,反而不好,而且即便有兵馬,不知道衛寧安究竟在哪裡,也無濟於事。
這事從頭到尾就讓人憤怒而無力。
衛英也想明白這一點,不由攥緊了拳頭:「這幫畜生。」
謝知筠頓了頓,道:「姑母,要不叫來經常吃酒的人來問一問,若那娘子裡面穿的是酒坊的衣裳呢?」
衛英愣了愣,隨即便拍了一下手。
「有道理啊!」
「不過我們上哪裡尋?」
肅國公府是不允許僕役們酗酒的,士兵們更不可能酗酒,他們吃用的酒水都是府上統一採買,就是這樣,還是發生了孫老三的事。
這話一問出口,兩個人面面相覷,忽然沒了辦法。
此時就聽那老婦人笑了一聲:「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找個酒膩子嗎?老婆子我幫你們找一個。」
她說著,蹣跚著起身,掀起身後的布帘子就喊起來:「老頭子,誰家賣酒的娘子穿藍色衣裳?」
她喊了一聲,裡面沒有動靜,於是老婦人深吸口氣,聲音頓時拔高。
「殺千刀的糟老頭子,老娘喊你呢。」
謝知筠:「……」
沒想到這老婦人聲音還挺大。
很快,裡面就應了一聲,那老婦人又把問題問了一遍,裡面的老頭子很快就回答:「醉不歸!」
於是,老婦人笑眯眯放下布帘子,回頭道:「瞧,這不就知道了?」
老婦人說罷,就道:「那老東西吃了幾十年酒了,最清楚不過,他說得一準沒錯。」
謝知筠沒想到在這小小的雜貨鋪還有意外收穫,便起身道:「多謝阿婆,若是能有結果,必定前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