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謝知筠不得不多想。
接下來,謝知筠就一直坐在那。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可能是場景轉換,謝知筠覺得眼前亮了一些,似乎天亮了。
借著朦朧的日光,謝知筠能隱約看到她似乎被關在一個空屋內,有一扇窗,光影就是從那窗戶透進來的。
在她身邊,靠著另一個人。
謝知筠想起馬車上的哭聲,意識到還有一個人跟她一起被綁架。
就在此刻,謝知筠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立即低下頭,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門扉吱呀一聲開了,有個兩道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個什麼東西被放到了她的腳邊。
「頭兒,咱們還得餵他們吃飯?」
「你這不是放屁嗎?餓死了你負責?」
「頭兒,我伺候不了嬌小姐,要不你來?」
另一個人罵罵咧咧伸出手,在謝知筠頭頂的麻袋上摸索一下。
隨著他的靠近,謝知筠聞到一股很濃烈的酒味,那味道有些熟悉,但在夢裡一切都是虛浮的,讓人回憶不起來。
隨著麻袋上的繩結被解開,明亮的光影漸漸出現在謝知筠面前。
謝知筠努力睜著酸澀的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來人,可就在這個時候,夢醒了。
夢裡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再也尋不著蹤跡。
謝知筠醒來的時候就因為這樣才有些恍惚。
回憶到這裡,謝知筠的額頭有些疼,她捏了捏眉心,繼續在紙箋上緩慢書寫。
無論這個夢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預示著未來,謝知筠都要把這個夢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想到這裡,謝知筠便對賈嬤嬤道:「嬤嬤,讓人去把阮娘子和鄭娘子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
等兩人來了,謝知筠便仔細叮囑:「以後無論誰出門,都要派人跟隨,務必確保安全。」
她細細吩咐幾句,然後道:「這幾日母親病了,若是可行,還是請趙大夫上家裡來住上幾日,等母親病好了再說。」
鄭娘子點頭:「是,少夫人放心。」
吩咐完,謝知筠就讓她們各忙各的去,鄭娘子利落地走了,阮娘子倒是留了下來。
謝知筠見她有些踟躕,便問:「怎麼了?有事直說便是。」
阮娘子辦事利落,回了府上也是盡心盡力,漸漸成了謝知筠的左右手,同鄭娘子一起操持軍服的差事,做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