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可以了。
人要學會知足,才能知足常樂,日子還長,慢慢來就好。
衛戟一邊吃,一邊高興,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知筠在邊上給他打扇,見他吃得這麼高興,一臉茫然。
「伱這麼喜歡吃水飯?」她有些詫異。
衛戟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就是高興。」
謝知筠多聰明的一個人,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彆扭地扭過了臉,唇角卻勾了起來。
「高興就高興,瞧你那傻樣。」
「笑得跟看門的黑毛似得。」
黑毛是他們家看門的大黑狗,看起來可凶了,但非常聰明,能認清家裡人,家裡人逗它會躺下露肚皮,生人要是敢逗它,估計要被咬掉手。
衛戟想了想,居然覺得謝知筠說的沒毛病。
黑毛他帶在軍營里養過一陣子,確實跟他挺像的。
用過了飯,衛戟照理拉著謝知筠在院子裡散步。
夏日到底傍晚蟬鳴蛙叫,一片靜謐,白日的暑氣都被晚風吹散,讓人也跟著安靜下來。
衛戟握著謝知筠的手,道:「過幾日就讓衛耀陪著二弟婦去潁州,讓他們在大將軍家住上幾日,嚇唬嚇唬司馬翎。」
謝知筠:「……」
因為那幾個奸細的事,衛戟近來對司馬氏越來越厭惡,以前偶爾還裝模作樣說幾句陛下,現在直接就叫他司馬翎。
要麼就是司馬家的那個誰,反正就再也沒有尊稱過了。
謝知筠也覺得對於司馬翎這樣的皇帝,沒必要尊重。
「說起來,司馬翱最近可消停了?」
之前因為沈溫純的事,司馬翱努力想跟衛氏打好關係,結果衛英不按理出牌,直接不認沈溫純,以至於司馬翱夫妻兩的主意打了水漂。
但司馬翱顯然不是個要臉的,之後隔三差五都要登門,衛氏不好不見,就把他們請到廳堂里,由衛英陪著他們吃茶。
後來王老頭幾人被發現身份,衛戟直接拎去定西王府,好歹嚇唬住了司馬翱。
那邊才消停幾日。
不過過了那幾日,司馬翱顯然忘了這些,這兩日沈溫純都是單獨前來,不見到衛英不肯走。
衛戟冷笑一聲:「難怪司馬翎那麼多兄弟,唯獨沒有殺他,可見這個司馬翱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沈溫純更不是個東西。」
她不認衛英,只能選擇司馬氏,可卻又日日登門,做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