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筠同衛戟對視一眼,謝知筠按住衛戟的手,率先開口:「父親,我同那兩兄弟打過交道,他們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要麼,他們被收買成了叛徒,要麼……」
衛蒼眸色深沉:「要麼,就是他們一直自詡正義和忠心,效忠的是北越皇族。」
「倒是巧了,這兩兄弟在鄴州蟄伏兩年,一直都老實本分,怎麼朝廷剛封司馬翱為定西王的詔書,他們就開始準備火燒山莊的計劃了?」
這話說著說著,兩件事忽然成了一件事。
衛戟看向衛蒼:「父親,明日怎麼審?」
衛蒼抬頭看了看天際即將落下去的乾日,感受到夜風終於吹起,帶來了絲絲涼意。
他感嘆一句:「烈日不落,暑熱不散啊。」
「終於要涼快了。」
衛戟眉頭舒展,咧嘴一笑:「是,兒子明白了。」
用過了飯,衛戟就牽起謝知筠的手,一起並肩往家行去。
花園裡的樹木枝葉繁茂,綠樹成蔭,三角梅燒著玫紅色,把花園染得花團錦簇。
夫妻兩個慢慢前行,似乎一點都不著急趕回家去。
衛戟握著她柔軟的手,輕聲笑了笑。
「看來以後沈溫純不能再來府上了,」衛戟問,「夫人是不是很遺憾啊。」
謝知筠白了他一眼:「我遺憾什麼?」
衛戟笑吟吟看著她,眼眸里有著溫柔繾綣,有著開懷笑意。
「遺憾……」衛戟拖長了調子,「遺憾以後她來的時候,不能親自把她趕出去了。」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六章了解你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謝知筠早早便起來,她醒來的時候衛戟已經在院子裡練劍了。
他練劍的時候身姿挺拔,站立如松,行動如風,一頓劍走龍蛇之後,是落在劍尖的寒芒。
謝知筠坐起身來,只穿著裡衣下了床,走過去趴在窗邊往外看去。
只一眼,就看到了衛戟練劍的美景。
衛戟練劍的地方也是精心挑選過的,坐在臥房裡的羅漢床上,剛好可以看到他在八棱海棠樹下的英挺身姿,美景美人相得益彰。
謝知筠安靜看了一會兒,衛戟也最終收勢,回過頭往窗邊看了一眼。
朝陽的細碎陽光落在他麥色的肌膚上,讓他那一雙劍眉星目更添三分光芒。
衛戟對著謝知筠勾了勾唇角:「夫人,早。」
謝知筠猛地從窗縫裡撤離,回過頭捂了捂撲通直跳的心口。
衛戟挑了挑眉,倒是沒去鬧她,自顧自去廂房洗漱更衣,把自己打理乾淨之後,謝知筠也剛好從臥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