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蒼直接開口:「我大妹早年收養了一個女兒,名叫溫純,六年前的時候十三四歲。」
衛蒼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本來一家都很和睦,也沒出過什麼事,但六年前湖州牧沈鬱求娶,我同大妹都覺得合適,大妹就嫁到了湖州。」
「不巧,當時戰亂,湖州也亂了起來,溫純就是那個時候走失的。」
「孩子失蹤之後,大妹非常自責,這幾年一直在尋找,幾乎都成了她的心病。」
衛蒼沒有說個中細節,他只說結果。
「畢竟是我們一起看著長大的孩子,她的模樣聲音我們一直記得,今日粗粗一見王妃,我們立即就覺得王妃同溫純相似,幾乎就是長大後的溫純模樣。」
「實不相瞞,溫純就是大妹的心病,」衛蒼嘆了口氣,滿臉都是無奈,「她乍然看到同溫純如此相像的王妃,一下子就犯了病,如有冒犯之處,還請王爺和王妃海涵。」
衛蒼直接把衛英的失態定性成了生病,司馬翱無論有多少話,都說不出口了。
司馬翱面色稍霽,緩了緩才開口:「如此說來,也是我們兩家的緣分。」
衛蒼笑了起來:「王爺真是豪爽,就是,這就是緣分。」
衛蒼笑過之後,話鋒一轉,直接問向司馬翱。
「不知王妃是出身誰家?」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司馬翱也知道衛蒼一定會問,便直接答:「王妃出身潁州柳氏,是大司馬柳岑的三女,當年母后見王妃蕙質蘭心,便做主給我們定下婚事,我們於兩年之前成婚。」
司馬翱說著,回頭卻看到定西王妃蒼白的臉。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舊事
司馬翱有些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到底也見過那麼多風風雨雨,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緊緊握著定西王妃的手,無聲給她依靠。
「我們成婚至今已有兩年,感情一直很好,她也從未提起過以前的事,同大司馬和夫人的感情也很好。」
「她怎麼可能是湖州牧夫人的養女呢?」
衛蒼若有所思:「是柳大司馬的女兒嗎?」
司馬翱滿臉篤定:「正是如此。」
他說著,捏了一下定西王妃的手,似乎想要讓她迎合自己的話。
然而定西王妃卻沒有開口。
她坐在那裡,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她的面色慘白如紙,顯得那麼柔弱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