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鄴州本地的河蝦,個頭不大,但味道很鮮美,很適合用來包餡。
謝知筠看到這一籠水晶蒸餃便笑了。
「今日廚子肯定費了不少功夫。」
夫妻兩個都餓了,衛戟先盛了一大碗炒米,一連吃了小半碗,才對謝知筠道:「多吃些。」
謝知筠笑笑:「怎麼?」
衛戟道:「我看那司馬翱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中午給咱們弄不好吃的菜,還不如少吃幾口,咱們這一頓要頂兩頓。」
話糙理不糙,謝知筠意外覺得他說得對。
「有道理。」
她想了想,也給自己盛了半碗米,開始吃起來。
夫妻兩個埋頭苦吃,一直吃了兩刻才緩和了度,沒再跟剛開始那般狼吞虎咽。
等到用完早膳,謝知筠都覺得有些撐了。
衛戟道:「起來消消食。」
謝知筠便同他一起在花園裡閒逛起來。
夫妻兩個平日裡都忙,衛戟早出晚歸,經常只能在半夜的時候說些小話。
今日難得一起走在陽光下,倒是覺得有些奇。
謝知筠道:「我提前叮囑過大妹了,今日看好安安,安安大抵也不會那麼不懂事,她還是有分寸的。」
衛戟嘲笑妹妹:「她能有什麼分寸?到時候司馬翱三言兩語就能激得她站起來怒罵,寧淑的沉穩她是半點沒學到。」
這場面一想就能想到,謝知筠忍不住笑了。
「這不也挺好。」
「總得有人替父親罵人。」
衛戟微微一頓,夫妻兩個對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
衛寧安只有十三歲,還是個孩子,怎麼,堂堂王爺還要同孩子較真不成?
兩個人笑夠了,衛戟才問:「溫茹近來可好?她這一次能去嗎?」
謝知筠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溫茹身體倒是還好,養了這一個月,氣色又好了不少,」謝知筠道,「但母親同姑母商議一番,還是不想讓她去了。」
衛戟點頭:「也是,定西王府風水肯定不好,就不讓她去了。」
說起沈溫茹來,謝知筠不由想起沈溫茹那有些不同的面容,小聲問衛戟:「你可知道溫茹的身世?」
衛戟垂眸看向她:「怎麼了?」
謝知筠問:「伱可見過厲戎人?」
衛戟挑了挑眉,道:「我自然是見過的。」
他想了想道:「厲戎人雖然形式詭譎神秘,不同外族人來往,但的當年先秦動亂,同後漢經歷了一場殊死之戰,厲戎恰好位於銅川和澤之間,以至厲戎被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