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筠不是逼迫她一定要嫁人,一定要改變自己,她是想用自己證明,多一條路,多一種人生選擇也很好。
衛寧淑知道她是真心為自己考慮,沒有立即就拒絕,她只是說:「多謝長嫂,我會慎重考慮。」
「不用太在意,」謝知筠笑了笑,「我們不過是閒聊幾句,說說閒話罷了。」
「我知道的。」衛寧淑羞澀笑笑。
等衛戟出來的時候,衛寧淑也收拾好了桌上的帳簿,起身同衛戟見禮。
「長兄,幾日不見,長兄辛苦了。」
衛戟爽朗一笑,看著衛寧淑,也沒說什麼話,只是關心她:「近來天熱,你可別熱著自己,寧安又不懂事,你也記得別讓她貪涼。」
都是兄長對於妹妹們的關心,衛寧淑很受用,同他又說了幾句話,這就告辭了。
等她走了,謝知筠才重給衛戟倒了杯涼茶,讓他解渴。
衛戟便坐了下來,把那一大碗涼茶一飲而盡,才覺得渾身舒坦起來。
「可真是熱,」衛戟道,「今日我見到司馬翱了。」
謝知筠安靜看他,認真聽他說話。
衛戟便道:「司馬翱看起來不如司馬翎有心機,即便同我打機鋒,話也說不到點子上。」
「他這一次來鄴州,其實顯得野心勃勃,既然如此,我以為就不是他自己城府深,」衛戟若有所思道,「難道是他身邊的老管家?」
謝知筠等他說完,才問:「司馬翱是四年前替司馬翎擋刀的,最起碼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知道要如何讓自己活下來。」
「若不是他自己所為,那就是高人一直在他身邊,一直沒有遠離。」
謝知筠若有所思道:「這個高人倒是眼光毒辣,司馬翎雖然是嫡長子,但他的資質不如二皇子和三皇子,只可惜先帝偏聽偏信,提前下手殺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否則輪不到司馬翎大開殺戒,最終奪得帝位。」
「也就是說,那個高人要麼就是把所有的賭注都下在了司馬翎身上,要麼就是廣撒網,但其他的事跡隨著司馬翎的勝利都消失在歷史裡。」謝知筠思路清晰。
衛戟點了點頭,他頓了頓,說:「或許,司馬翱同我扮豬吃老虎?他實際上還是那個城府極深的定西王。」
謝知筠從碟子裡去了一塊酸棗糕,遞給衛戟:「也有這個可能。」
「無論他是什麼樣的人,身邊又有多少高人,但我知道,我們一定不會輸給他。」
「人定勝天,事在人為。」
謝知筠想到那些夢,想到她成功救下來的那些人,那不就是蒼天給了她們福氣嗎?
「我們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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