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一直忍到明年,一切就會柳暗花明。
司馬翱深吸口氣,縱馬跟了上來,跟在衛戟身後拜見了衛蒼。
因為他算是晚輩,所以衛蒼並沒有同他說什麼,相互見禮之後,衛蒼就直接離開。
只剩下衛戟一直陪在司馬翱身側,率領那五百精兵,一路護送司馬翱來到城西破敗的王府前。
衛戟第一次來這王府,此刻抬頭一看,見王府大門外的門楣好歹修了修,又掛上了的匾額,外牆也刷了一層朱漆,看起還算是體面。
只是屋脊上面的瓦片有些殘破了,並未全部補齊,才顯得有些破敗。
司馬翱面色不好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也是忍了二十年才有今日,再多忍一年,也沒什麼不可。
故而他勉強笑了笑:「太過倉促,可能沒來得及修葺。」
衛戟卻皺起了眉頭。
「這如何可行?」他非常氣憤,「王爺可是天潢貴胄,府邸怎麼可以這麼破舊?不如明日我派些工匠過來,替王爺修葺一下王府,可不能敷衍了事啊。」
司馬翱臉色微變,想要拒絕卻沒有理由,只能僵在那裡。
倒是他提前派來的管家很機敏,適才上前同衛戟見禮。
「見過小公爺,府中的屋舍雖然陳舊,但裡面卻乾淨整潔,如今百事待興,民生凋敝,王爺怎可鋪張浪費?」
老管家笑了笑,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悲天憫人。
「王爺身為皇族,理應心懷天下百姓,不能驕奢淫逸,只為自己享樂。」
老管家不愧是司馬氏養出來的老僕,說話辦事比司馬翱看起來老練得多。
「我們王爺可不是那等紈絝之輩。」老管家笑眯眯說。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們不怕他
衛戟不過是嚇唬司馬翱,他可以同司馬翱言語上來回攻堅,同這老管家還真說不上話。
也沒必要同他們爭這個口舌。
他看都不看這老管家,直接同司馬翱道:「王爺,恭喜喬遷居,後日我當攜全家共往,恭賀王爺開府。」
說罷,衛戟調轉馬頭,雙腿一夾,馬兒便如同離弦的箭,流星一般飛馳而去。
那一隊精兵根本不用衛戟口令,他一走,便整齊劃一調轉馬頭,一起奔馳而去,絲毫不停留。
司馬翱面色難看地看著他們耀武揚威離開,然後才被老管家扶著下了馬。
「王爺,日子還長,且先讓他們笑去吧,看誰笑到最後。」
司馬翱點了點頭,他長舒口氣,努力緩和了面上的表情。
然後他快步來到馬車邊,親自上了馬車,打開了車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