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宅子我聽說早就舊了,若是不好好修一修屋脊瓦片,怕是也住不長久。」
衛戟意味深長看她一眼:「定西王大抵也不想住太久吧。」
說到這裡,謝知筠忽然問:「定西王可成親了?他今歲也有二十幾歲了。」
衛戟想了想,才不確定道:「他似乎很早就成親了,只那時候他不得志,無人在意,他的皇子妃也不怎麼出來走動。」
「好像出身並不顯赫。」
先帝有三十幾個孩子,前些年北越內亂,那幾個皇子公主斗得你死我活,誰去在乎一個沒媽的皇子是否成婚,又娶了誰。
要不是他替司馬翎擋了刀,差點替他而死,司馬翎也留不下他。
不過即便留了,而已不過就多留了兩年,今年不就把他從潁州踢到了鄴州來。
謝知筠若有所思道:「那司馬翱很可能拖家帶口一起來到鄴州。」
「既然還有王妃,那拿去送的禮就要多備一份,以免有疏漏。」
衛戟倒是不在意:「咱們家去了就不錯了,還帶禮物去,已經很給司馬氏面子了。」
謝知筠倒是搖了搖頭。
「不,禮是一定要帶的,」謝知筠道,「司馬氏一旦撕破臉皮,就會不管不顧,今日不帶禮登門,明天就能扣上大不敬皇族的帽子。」
「既然要送禮,就準備周全,一點疏漏都不出。」
衛戟見她說的有道理,便道:「你說得對,那就聽你的。」
這麼說著,謝知筠便要起身外出,大半夜就要把那份禮給填上。
衛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就把她拽進了懷裡。
「念念,我之前說過什麼,伱又是如何答應我的?」
謝知筠猝不及防落入他的懷中,頓時覺得背後炙熱又滾燙,她額頭一下子就出了汗,就想掙扎。
「我知道了,是我錯了。」
她現在承認錯誤非常痛快,一點都不含糊。
衛戟緊緊攥著她的腰,不讓她逃走。
兩個人炙熱地貼在一起,他一低頭,就能親到謝知筠修長的脖頸。
「念念,我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了,」衛戟呼出來的熱氣噴在謝知筠的脖頸上,「念念不想我。」
之前大半個月兩個人都忙,衛戟回來得晚,謝知筠又恰好來了月事,就一直沒有親熱,如今又是暑熱天氣,忍到今日對衛戟來說都是極限了。
謝知筠被他弄得出了一頭汗,伸手就要推他:「熱。」
衛戟低低笑了一聲:「褪去衣裳就不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