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馬翱是他八弟,聽聞一心向著司馬翎,當年奪嫡時他還替司馬翎擋過刀,是唯二留下來的異母弟弟。」
謝知筠道:「這麼看來,這刀可能也白擋了。」
聽到這話,崔季難看的臉色也緩和不少,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你跟伯謙真是越來越像了,說的話都一樣。」
謝知筠微微一頓。
崔季拍了拍她的手,說:「早起伯謙過來同你父親議事,他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肅國公府里外的事,除了不懂事的衛寧安和不怎麼過問家中事的虞晗昭和衛寧淑,其餘眾人都知曉。
衛蒼腦子非常清楚,他們才是一家人,所有的危險都來自於家宅之外,若是連敵人的事都瞞著,那以後怎麼一致對外,怎麼把日子過下去?
所以這些事,作為內宅當家人的崔季和謝知筠一向都很清楚。
衛蒼和衛戟從來不瞞著她們。
謝知筠點點頭,道:「鄴州對於司馬氏而言可謂是龍潭虎穴,這個定西王聽起來漂亮極了,封地也很大,他為何不讓自己的親弟弟來?」
「整個鄴州都是父親的人,都是我們衛氏的擁躉,他一個司馬氏的王爺過來,能不能活著回去還不知道,這是搏命的買賣,不划算的。」
崔季笑了笑,道:「伯謙也是這麼說的。」
謝知筠抿了抿嘴唇,道:「那父親和夫君可說要如何做?」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成長
崔季把謝知筠喊來,就是讓她提前知曉此事,也知道府中的打算。
這樣以後行事就會方便多了。
「紫極宮下這一封詔書,其實是為了試探我們,但卻又不想立即同衛氏鬧僵,這位定西王過來,身邊只能帶五百府兵,府邸的話,紫極宮沒有說要給修王府,只能暫時用城東的一處皇室舊宅做暫時的府邸。」
這麼一來,既沒有同鄴州起衝突,又成功把定西王送了過來。
畢竟,鄴州明面上還屬於北越,肅國公是北越的臣屬,是司馬家的臣子,他們不能違逆聖旨。
若是違逆,豈不是要造反?
謝知筠安靜聽著,然後緩緩開口:「父親的意思,應該是讓他來,且看看?」
崔季讚許地點了點頭。
因為衛寧安的那點不愉快,此刻也都被謝知筠的聰慧驅散,不論如何,家裡還是有聰明人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