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戟低聲笑笑,他伸出手,一把攔住了謝知筠纖細的腰肢。
他的手修長有力,指腹卻都是久經沙場的老繭,緊緊握在謝知筠的腰上,讓她生出自己被鉗制的錯覺。
衛戟倒是很有分寸,這青天白日的,不適合做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所以他只是握住她的腰,仰著頭跟她接了一個不長不短的吻。
吻閉,衛戟才笑著說:「大早起,就不鬧夫人了,這個吻就當是謝禮了。」
謝知筠:「……」
謝知筠摸了摸自己有些紅腫的唇,並不想要這個謝禮。
她快步出了浴間,回了正房更衣,衛戟這邊也很快沐浴更衣,不過兩刻,夫妻兩個就收拾一,一起去了榮景堂。
今日衛蒼在家休沐。
說是休沐,其實也是早起知道兒子回了家,特地等著見一見他的。
小夫妻兩個收拾一,神清氣爽來到榮華堂的時候,就看到父親母親正在花園裡賞花。
這麼說也不恰當。
準確來說,應該是崔季在修建花枝,衛蒼跟在她身後搗亂。
不過崔季一貫脾氣好,不會同衛蒼生氣,這要是換成謝知筠,估計用不了一刻就讓他滾出去了。
衛戟一邊看一邊在心裡笑,面上卻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崔季修剪好一株月季,抬頭就看到兩人過來,立即眼睛一亮。
「伯謙,你回來了。」
她招了招手,讓他們來到跟前,然後才上上下下打量衛戟。
衛戟這一次只有胳膊受了點小傷,不值一提,穿著外袍又看不見,故而崔季就以為他一點事都沒有。
「這一次沒受傷吧?」
她還是不放心問了一句。
衛戟餘光見謝知筠看了自己一眼,然後便乖巧說:「沒有,不過是個小差事,哪裡會受傷。」
崔季這才放心。
她特別高興,帶著眾人在花園中坐定,然後才道:「你倒是體貼媳婦,趕在今日回來,比伱爹可聰明多了。」
衛蒼:「……」
衛蒼輕咳一聲,立即岔開話題:「軍隊呢?」
衛戟便道:「讓柳朝暉領著慢慢回了,將士們累了一個月,該歇一歇,大約今晚抵達西郊大營。」
衛蒼應了一聲,說:「這一次不錯。」
衛戟乖順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一家人絮絮叨叨說了會兒話,崔季還是有些心疼兒子,便道:「一會兒家宴,你多吃一些,瞧你瘦的。」
謝知筠想到方才衛戟那結實的胸膛,低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