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頓了頓,道:「伯謙媳婦跟我一起進去。」
於是婆媳兩個便跟著老神醫進了臥房裡面。
沈溫茹的臥房裡一股子藥味,那藥味有些發苦,聞著讓人心裡怪難受的。
衛英和一個丫鬟守在沈溫茹的床邊,不停給她換額頭上的巾子。
謝知筠打眼一看,就瞧見沈溫茹滿面通紅,臉上都是燒出來的薄汗。
只不過剛開始高燒,就瞧著比前幾日還要單薄脆弱,似乎一陣風都能把她帶走。
老神醫道:「老夫來瞧瞧。」
他一上前,衛英就立即讓開了位置,讓老神醫望聞問切。
這一次,看病的時間比之前那次要短得多,不多時,老神醫就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比了個請的手勢,一行人便回到了堂屋。
衛英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緊張和焦慮。
老神醫嘆了口氣:「表小姐是受了寒涼,寒氣入體引起心肺舊疾,病灶被寒氣侵蝕,這才引起高燒。」
衛英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
老神醫看了看她,又看向崔季:「伯夫人,州牧夫人,如今看表小姐的脈象,若是一直高燒不退,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但她的燒卻不好退,如今常用的退燒藥物許多都是寒涼之藥,便是給表小姐用了,她也不能耐受,反而會害她病情更重,身體不堪重負,直接崩亡。」
也就是說,不吃藥,沈溫茹就要燒死,吃了藥,沈溫茹身體不耐受,會先行引發舊疾急症而去。
這一次高燒,簡直成了要命的病。
謝知筠見在場眾人臉色都很難看,便問:「老神醫,可還有其他的方子?」
老神醫先是搖了搖頭,緊接著又點了一下頭。
「有是有,但缺一味藥。」
第一百零五章我願意
衛英原本失去光彩的眼眸里重燃起了火光。
她已經顧不得體統,一把攥住了老神醫的胳膊。
老神醫雖年事已高,但一直身體硬朗,平日裡行醫問藥都很利落,卻還是被衛英拽得晃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崔季忙扶了一把老神醫,道:「大妹,你聽老神醫說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