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洋失望的看向祁聿,他虽然还没有记起祁聿,但心中对他是有依赖的,突然,他转头看看祁聿,又看看水淼,小眼睛越来越亮,“水姨,你嫁给我哥哥吧,那你就能和我一起回去了。”
不说水淼是什么反应,祁聿因为他的话如玉的面庞渐渐染上一丝红晕,倒不是说他真的对水淼有了什么心思,只是骨子里的教养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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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在水淼脸上,因水淼的反应,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水淼的表情虽然仍旧平淡,但眼神冰冷的看着祁泽洋,“你是想做我的主?”
祁泽洋还小,或许还不能太懂水淼的表情和话语,但祁聿他们知道啊,祁聿当即上前抱走祁泽洋,道歉道:“抱歉,夫人,阿泽童言无忌,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水淼拿起手边的茶杯,接着喝水缓和了一下自己的神色,放下茶杯,淡淡道:“下不为例,还有,惦记我的人,他们的骨灰都被我扬了。”
祁聿等人闻言一惊,心中瞬间升起警惕,面上也带着防备。
水淼不想理会他们,她不想和任何人有过多的牵扯,尤其感情牵扯。
她摆手道:“行了,你们既然找到人了,就带他走吧。”
祁泽洋眼睛中瞬间蓄满泪水,“水姨,我不想走!”
杜睿阳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他已经听明白了,这些人是来接泽哥哥的,是泽哥哥的亲人,他不能阻止泽哥哥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只是,他还是好难过呀,看向祁泽洋的眼睛中同样有泪花闪动。
同时,他的一只小手紧紧拽着水淼的衣服。
水淼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祁聿看着冷酷无情的水淼,说了一句‘告辞’,便带着祁泽洋向外走。
祁泽洋趴在祁聿身上,忍不住哭出了声,“不要,我不要走!我要阿睿,我要水姨!”
哭着哭着,打起了哭嗝。
祁聿心疼他,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阿泽乖,若是有缘,日后你们还是有机会相见的。”
祁泽洋抱着祁聿的脖子大哭,他不要以后,他现在就不想离开他们。
屋内,杜睿阳看着越走越远的祁泽洋,放开了抓着水淼的小手,迈开小脚步跑了出去。
水淼冷静的看着,对于杜睿阳的决定,只要不涉及她,她不会干涉。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春梅早已泪流满面,她也不舍祁泽洋的离开,但水淼说得对,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父母。
水淼回到宅子没多久,田宇彤带着人过来了,原本她不方便亲自上门的,但为了表现诚意,她还是自己来了。还有一点,这是她酒楼起死回生的关键,可不能被其他人拿走,她还是自己来的好。
春梅看到田宇彤,笑道:“你是田宇彤小姐吧?”
田宇彤点头,“是。”
春梅拿出一本食谱方子给她,“这是少爷吩咐奴婢给你的。”
田宇彤接过册子,随意翻看了一下,现里面的菜式基本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顿时欣喜若狂,“多谢。”
说完,便将册子收进怀中,迫不及待地回去准备试一下。
春梅也不介意田宇彤的失态,她的事都听凌逸说了,若是以前,她一定更倾向于女子嫁人,自从和水淼离宫后,她从水淼身上现了女子的另一种活法,她自己也很喜欢这种生活。
田宇彤回去后,找来自家的厨子,这是跟着她母亲嫁过来的厨子,“张伯,麻烦你试试做出这几道菜。”
她拿出自己重新誊抄的几页食谱方子给张伯。
张伯也是识字的,他看到方子,眼睛一亮,没想到同样的食材还可以这么做,当即开火起锅。
田宇彤也不嫌油烟大,就在门口处看着,以防打扰到张伯。
由于方子的特殊,厨房暂时只有张伯自己在忙碌,因此时间上稍微长一些,还好张伯动作利索,倒也能等着。
半个多时辰后,一共五道新菜新鲜出炉,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闻到的人顿感饥肠辘辘。
张伯给田宇彤单独盛出来一些,剩下的,田宇彤让他们分了,都给出一些评价。
张伯不愧于经验老道的厨子,做出来的菜很不错。
其他人都觉得很美味,但张伯自己觉得还差点意思。
田宇彤自己也担心张伯第一次做还不够好,道:“张伯,你再试试,看看味道还能不能做得更好,日后这就是酒楼的新菜了。”
张伯:“是,小姐。”
之后的几天,张伯一直在重复做这几道菜,力求味道达到最好。
宅子的人居然也没吃腻,因为每次张伯做出来的都是重新调整过味道的。
当众人一致认为味道已经很好的时候,田宇彤便安排张伯带着自己的几个小徒弟去了酒楼,日后张伯就是酒楼的厨子了,月钱翻倍,其他人的月钱也有增长,只是没有张伯这个主厨多。
酒楼重新开业的那一天,陈老爷带夫人来捧场,这是水淼打过招呼了,也是水淼给田宇彤介绍的一个人脉。
田宇彤亲自将酒楼牌匾上的红绸拉下,庆祝酒楼重新开业,“今天酒楼重新开业,菜式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全新菜式,日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出一两道全新的菜式,另外,每天酒楼只接待五十名客人。”
这法子是夹在册子中的一张纸条上写的,前期可以控制客人数量,方便菜式的增加,以及增加客人的好奇心,他们尝过后觉得味道好自然会抢每天的名额,增加酒楼的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