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晚伸出小拇指,“拉勾勾,不许骗人。”
颜鹤崩溃,“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进去这个?祁星晚你清醒点,那是你未来——”
“她是我前女友。”
“?谁!?”
“言浅书。言浅书是我前女友。”
颜鹤嘴巴张成一个o字,“妈耶……你拿的是追妻火葬场里妻的剧本啊…”
祁星晚揉眉心,“没有火葬场,我的感情是单向直线,不会回头,没有前任这个选项。”
“可——”
“没有可是。颜鹤,我喜欢过她,但是她不要我了。世上没有后悔药,我也不喜欢回头看。在我这,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你听懂了吗?”
颜鹤眨眼,“我一个人消化一下…请原谅我的大脑,她出厂到现在看的书有点杂。呃…我的意思是我需要看几本大女主清醒小说给脑子消消毒。”
“站住。”祁星晚拉住她的手,轻笑道:“我帮你洗了,你不帮我吗?”
颜鹤蓦然红了耳根,“你——”
“我说洗头,你在想什么?”祁星晚散下头发,戏谑地看着她,“你的脑子确实该消毒了,要我帮你吗?”
天呐…
这个计分器在…调戏我!?
可恶!谈过恋爱了不起啊!
颜鹤叉腰,虚张声势道:“祁星晚!虽然我是单身狗,但你不能真把我当狗玩!”
“我有吗?你不是说要和我做室友团结友爱么,帮我洗个头怎么了?还是说你心~虚?”祁星晚手指轻点她胸口,“你有十分钟时间吹干头发,然后进来帮我洗头。或者说~你想——”
“好的,遵命,小人告退!”
祁星晚:“……”
胆儿真小,还不禁逗。
她之前怎么就没认出来壳子里换人了呢…
“太阳当空照~花儿热死掉~小鸟说丢死人啦~”
颜鹤趴着车窗看太阳,边看边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这边海拔高,日照时间长,七八点才是黄昏,一花一草一木独具高原风味。
沿途景色更是一绝,平日在钢筋水泥搭建成的城市中根本见不到。
大家兴致很高又畏惧毒辣的阳光,便选择赶在日出之前早起游览自然风光,傍晚沐浴着夕阳余晖游玩人文景点,日头盛的白天要么窝在酒店补觉要么开车赶路。
这可苦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拉屎的颜鹤,不仅要起大早还要四处找厕所,找不到就只能去房车的厕所上。
次数多了,她成了全票通过的黑水箱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