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刘宗敏被秘密带离山寨,其部下群龙无,次日便被孙传庭派兵围困,稍加招抚,便纷纷投降。
二、赌局降郝摇旗
郝摇旗,人如其名,作战时喜摇大旗冲锋,勇猛之余,带几分混不吝的江湖气,尤好赌博。
他带着几百弟兄流窜至甘肃边境,与官军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针对他的策略,则更为巧妙。
这一日,郝摇旗扮作行商,潜入一座边陲小镇,打算赌两把过过瘾。
他走进镇上唯一的赌坊,挤到一张赌大小的桌子前,掏出几块碎银,押了上去。
“买定离手!”
“四五六,大!”
郝摇旗骂了句晦气,银子被庄家收走。
他不信邪,又押,又输。
连输几把,本就囊中羞涩的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坐到了他对面,随手抛出一锭明晃晃的官银,押在了“小”上。
“开!一二三,小!”
庄家唱喏,将那锭银子推到了年轻人面前。
郝摇旗眼睛都直了。
接下来几把,那年轻人仿佛能看透骰盅,押什么中什么,面前的银子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赌坊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啧啧称奇。
郝摇旗忍不住凑上前,瓮声瓮气地问:“这位兄弟,手气这么旺?莫非有诀窍?”
年轻人抬眼看了看他,微微一笑:“运气而已。这位兄台似乎手风不顺?”
“别提了!输得裤衩都快没了!”郝摇旗懊恼道。
“相逢即是有缘。”年轻人将面前一小堆银子推到郝摇旗面前,“这点本钱,送与兄台翻本如何?”
郝摇旗一愣,看着那足够他手下弟兄吃喝半个月的银子,咽了口唾沫:“这……这怎么好意思?”
“无妨,玩玩而已。”年轻人语气随意,“若兄台过意不去,陪我赌最后一把如何?就赌兄台你自己。”
“赌我?”郝摇旗警惕起来。
“就赌,”年轻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能否给兄台和兄台的弟兄们,一条比现在东躲西藏、朝不保夕更好的活路。”
郝摇旗心中剧震,死死盯着年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人拿起一枚骰子,在指间把玩,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能给你和你兄弟堂堂正正吃饱饭、拿军饷、甚至搏个封妻荫子前程的人。”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郝摇旗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他造反,不是为了什么王图霸业,就是为了活着,为了让自己和跟着自己的兄弟们能吃上饱饭!
他看着年轻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似寻常、却隐隐将自己所有退路都封死的“赌客”(皆是影卫伪装)。
他明白了。
这不是赌局。
这是招安。
只是方式,比较特别。
郝摇旗沉默了片刻,猛地将面前那堆银子全部推到“豹子”区,吼道:“老子赌了!就跟你!输了,老子这条命给你!赢了,你可得说话算话,让老子和弟兄们吃饱饭,有饷拿!”
年轻人笑了,翻开骰盅——三个六,豹子!
“郝将军,请吧。陛下,已在京城备下酒宴。”
郝摇旗看着那三个鲜红的六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三、较量服袁刘
相较于刘宗敏的强掳、郝摇旗的智取,招揽袁宗第和刘芳亮则更直接。
孙传庭派出的,是刚刚在顺义阻击战中打出威名的曹变蛟和黄得功两员悍将。
曹变蛟单骑至袁宗第营前,直言:“素闻袁将军勇武,可敢与某单挑?若胜,某放你等离去,再赠粮百石。若败,则需率部归降,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