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给祂提供一个新乐子。”
穹看向三月七。
更准确地说,是看向她鼓鼓囊囊的口袋。
三月七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里面那枚六边形的结晶体,正在烫。
“你要用它?!”她惊叫起来。
“它是最好的鱼饵。”穹说。
“里面封印着‘毁灭’的概念,还混杂着‘巡猎’的杀伐意志。对任何一个星神来说,这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味。”
“但光是美味还不够,还得有趣。”
“所以……”穹站起身,走到了三月七面前。
“我需要你,来当这场游戏的裁判。”
“哈?!”
三月七懵了。
不只是她,瓦尔特和丹恒也无法理解这个逻辑。
“穹!这太荒谬了!”
瓦尔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把最危险的东西交到三月手上,现在你还要让她去当什么‘裁判’?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不。”
穹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
源自马库斯的内部推演:
【目标:隔离并分析‘欢愉’概念体。】
【方案:构建封闭式逻辑陷阱,以‘游戏’为外壳。】
【核心变量:‘人性锚点·三月七’。】
【分析:‘人性锚点’是‘世界之心’的最高优先级安全协议,其情感波动能直接影响‘秩序’与‘规则’的平衡。将其设置为‘游戏’的最高权限者(裁判),可以构建悖论陷阱。】
【悖论:若‘欢愉’试图伤害‘裁判’,将直接触‘世界之心’的防御机制,导致游戏强制结束,‘欢愉’被驱逐。若‘欢愉’遵守规则,则其行为将被限制在‘游戏’框架内,便于观察与数据采集。】
【结论:此方案风险可控,收益最大化。将不可控的变量,转化为最稳定的控制中枢。】
穹的内心闪过无数念头,说出口的话却简单易懂。
“瓦尔特先生,你认为锁是用来干什么的?”
“……保护。”
“对。但锁本身,并不能决定什么。能决定一切的,是拿钥匙的人。”
穹指了指三月七。
“她,就是那把钥匙。”
“她的情绪,是这把锁的开关。我不是把危险交给了她,我是把‘安全’的决定权交给了她。”
“只要她觉得‘不好玩’,‘不安全’,游戏就会立刻结束。”
“‘毁灭’的概念会被瞬间封死。‘欢愉’的命途会被强行切断。”
“这就是裁判的权力。”
瓦尔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套逻辑,疯狂却又带着一种合理性。
“那……游戏规则呢?”姬子问道,她已经开始尝试去理解穹的脑回路了。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