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上面有个稀有的垃圾桶在等着我,那可是稀有的典藏款。”
三月七:“……”
她绝望地松开了手。
这个人,没救了。
穹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他走向那座光之阶梯。
跪在地上的砂金,看着穹的背影,看着他走向那未知的命运,精神崩溃。
穹的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嗡——!!!”
整个灰色平原,连同那悬于天际的巨大钟摆,都出了剧烈的共鸣。
光芒从阶梯上涌出,吞没了穹的身影。
【法则兼容性确认……1oo%】
【核心权限转移协议……启动。】
【正在载入……“钟表匠的遗产”。】
海量的信息流冲刷着穹的意识。
那是一个孤独的灵魂,在无尽的囚禁中,对抗混乱的漫长记录。
米哈伊尔以自身为代价,在这片被“同谐”抛弃的梦境中,建立起一个微弱但坚固的“秩序壁垒”。
他在等待一个能理解他,并接替他这份“秩序”的继承者。
【……维持‘存在’……】
【……对抗‘虚无’……】
【……成为……新的……钟摆……】
那宏大而冰冷的意志,再次在穹的灵魂深处响起。
它在邀请穹,成为这片梦境底层新的“神”,一个被永恒禁锢于此,日复一日维持着钟摆运转的囚神。
阶梯的尽头,光芒汇聚,一个由精密齿轮和符文构成的王座,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为新神准备的王座,是“钟表匠的遗产”全貌,也是一个精致而永恒的牢笼。
穹的意识深处,“马库斯”出无声的嗤笑。
成为神?
他亲手捏碎过不知凡几自诩为神明的存在。
成为钟摆?
一切不能为他所用的秩序,都是需要被粉碎和重构的垃圾。
这个“遗产”,充满缺陷。
它只能“维持”,无法“开拓”。
它只能“存在”,无法“征服”。
“你的秩序,太过软弱。”
穹抬起头,对着那正在成型的光之王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