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冷水哗啦啦往下流。
权酒一脸纠结,想转身同他面对面,沈琅却不允许,按住她的腰,不让她翻身。
“沈琅。”
她语气还带着刚才的软意。
“嗯。”
男人鼻音浓重。
权酒换位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是个太监,此刻肯定极其自卑。
“其实…太监……也不是不行。”
她眸光闪烁。
太监也能有“太监的快乐”。
“我不嫌弃你。”
她抓着他圈住自己腰身的大手,试图让他相信自己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沈琅:“………”
他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却不打算解释,毕竟他现在的情况比真太监好不到哪儿去。
“知道了。”
他闻着她的秀发,因为常年炼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并不刺鼻难闻,反而让人心安。
权酒也不是没想过他是假太监的可能,可感受到“他的平静”,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反握住他的手背,轻轻摩挲着,似在安慰。
沈琅想象着她此刻难过心疼的表情,心底莫名浮上几丝暖意。
“长溪。”
他突然开口唤她,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嗯?”
“长溪。”
又是一声,低沉的嗓音比刚才还要柔上几分。
“在呢。”
两人的手紧握。
舞女公主vs东厂提督41
沈琅老老实实抱着她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做,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权酒第二天心神恍惚。
她有力无气磨着药粉。
“要是他不举,我还能给他配副壮阳药,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无中生有……”
太监这种毛病,就算放到科技发达的现代也没办法解决,更别提文明落后的古代社会。
“唉……”
权酒长叹一口气。
也不是不能柏拉图,只是她怕沈琅会自卑。
另一头。
沈?自卑?琅已经回了东厂。
沈三昨夜在养心殿外守了一夜,也知道自家大人这事儿是办成了。
“大人,您看要不要寻个日子上门提亲?”
沈三完全没察觉到沈琅的不对劲,已经在幻想如何布置婚房。
沈琅神色不悦,走在前面却停下脚步,回头冷冷道:
“你要成亲了?”
感受到他带刺的语气,沈三缩了缩脖子,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明哲保身选择了闭嘴。
沈琅一个人回到房间,就把大门关上,扶手坐在红木桌旁,他脑子都是昨晚的场景……
她难得主动,气氛也刚好,一切都这么顺其自然,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他至少也能给她个教训,省得她有事无事总是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