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管家,麻烦你帮我拎一下包。”
路之遥这次甚至没有纠结,直接提包。
因为他的顺从,陈佩思像是上了瘾,时不时就指挥路之遥倒杯水,倒个垃圾。
“路管家,替我削个苹果吧。”
这位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毫无心理负担的使唤路之遥,还装模作样看向权酒,问道:
“西尔,我出门没带管家,路管家又实在太称职,我使唤他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权酒刚想说介意,路之遥却抢先一步开口:
“我家小姐自然不会介意。”
陈佩思笑了两声:“那就麻烦路管家了。”
她点了根烟,自顾自抽着。
等路之遥削完了苹果,正准备往果盘里放,恰好陈佩思往烟灰缸里抖烟,猩红的烟头径直触上路之遥的手背。
“你没事吧?”
这一次,陈佩思确实不是故意的。
路之遥盯着手背上烫破皮、露出红肉的皮肤,淡淡道:
“没事。”
陈佩思挑了挑眉,反而挑起他的毛病:
“对不起啊,你下次注意点。”
她就算犯错道歉,也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歉意。
这个小插曲对陈佩思没有任何影响,她自顾自拿起牙签,叉了一块路之遥削的苹果,往嘴里送。
就当苹果要入嘴时,一枚葡萄从她嘴边飞过,稳稳打在她的手背上,短暂的痛感传来。
陈佩思猛地皱眉:“谁扔的?!”
“我扔的。”权酒面无表情开口。
陈佩思一愣,没想到会是她:“你怎么回事儿?”
权酒:“哦,手滑。”
陈佩思面露不悦,却还是没说什么,继续吃苹果。
一颗葡萄以同样的方式撞上她的手背。
一次还能说偶然,两次就肯定是必然,她面露愠色,站起身同权酒对峙:
“你故意的?”
权酒擦了擦手,啃了一口路之遥削的苹果,极其敷衍道:
“确实是不小心,对不起啊,你下次注意点。”
仿佛在责怪她为什么没有躲开。
同样的话,她对路之遥也说过,这下陈佩思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冷笑一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一个管家,不过是主子养的一条狗而已,值得你为了他得罪我?”
权酒凤眸微眯,碧绿色的瞳孔冷意加深,她语气淡淡无波,却透着一股蔑视:
“他如果是狗,那你就连狗都不如。”
女人气场太盛,陈佩思被她用一双压迫感十足的碧眸看着,脑子有一瞬间放空,原本想说的狠话竟一个字也想不起。
等她终于回过神时,权酒已经带着路之遥离去。
………
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