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四周漆黑一片。
她背部抵着墙壁,眼前立了一道身影,在黑夜中只能看清大致轮廓。
她语气很轻,含着疑惑:“十七?”
龙宴望着她的眼睛没有出声。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越是回想起天台上的那一幕,他越是坐立难安。
男人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吻上她的动作也变得迅猛,齿尖撕||咬,带了点恼怒的味道。
权酒试图开口说话,可薄唇一张,就被人用力堵住。
……
十分钟后。
卧室里灯光大亮。
权酒坐在床边看着脸红害羞,整个人恨不得埋进被子里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
“刚才不是很能咬?”
白炽灯的灯光照亮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如玉般的肌肤上残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子: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难不成我刚才是被狗啃的?”
随着她的指尖落到一处,龙宴的耳朵就轻轻一抖,像做错事的小学鸡在接受老师的批评
他十指握紧,鼓起勇气老老实实开口:
“曈曈,我会负责的。”
权酒憋住笑意:“就你这副娇羞小媳妇的样子,确定不是我对你负责?”
明明他才是被撩的那一个。
龙宴耳朵更红了,只不过在负责这一件事情上,他难得态度坚定:
“不行,我是男人,不能让你受委屈。”
他明天就清点物资,把手里剩下的所有东西都交给曈曈。
“也行吧。”
权酒踢掉鞋子,往床上一躺,自顾自盖上被子。
没啥区别,反正他现在的所有东西都在她的储物空间里。
龙宴见她躺下,肉眼可见的错愕慌张:
“曈曈,你,你怎么睡了……”
权酒理直气壮反问:“马上天亮了,为什么不睡?”
“可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这是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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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宴裂开的表情中,权酒单手撑在床上,无辜抬头望着他:
“不是说要把所有东西都给我?现在却连一张床都舍不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笨拙解释。
权酒继续咄咄逼人:“那你是什么意思?”
龙宴结结巴巴,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出城。”权酒冲着身边的位置挑了挑眉。
龙宴晕晕乎乎上了床。
……
“十七哥,早啊!”
景澈神清气爽从屋外回来,刚打开卧室门想进去,就看见他姐面无表情从他和龙宴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景澈:“!!!”
他一脸震惊盯着权酒和她身后的龙宴,一副吃到瓜的表情。
趁着权酒去厨房,他赶紧撞了撞龙宴的手臂,压低嗓音:
“我说兄弟,你真靠着我那些歪门…咳,约会技巧,把我姐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