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姑娘送药。”
男人撑着托盘,盘中有一个瓷瓶,模样她很熟悉。
是季霄多次给她的银色丹药。
权酒把药留下:“多谢。”
可说完以后,眼前的男人并未离开,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权酒:“有话但说无妨。”
“虽然姑娘无法有身孕,但尊上如此宠幸姑娘,希望姑娘尽量看开。”
———
季霄:娘子你听我解释!!
社恐师尊vs病娇徒弟45
“无法有身孕?”
权酒盯着手中刻有精致繁纹的瓷瓶。
魔族大臣的目的就在于此,他故意反问道:
“姑娘难道不知这药的功效,莫非尊上大人没有告知姑娘?”
换作常人,难免会心生芥蒂,可权酒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可以滚了。”
魔族大臣:“??”
权酒一脸高枕无忧:
“不生孩子也太爽了,我正发愁呢,这下好了,可以尽情浪了。”
不是不喜欢毛孩子,而是她觉得她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墨溪是一个,季霄是一个,一个长得比一个歪。
001:“你以为小藤子好的到哪去?”
小藤子不满开出一朵大红花,表示抗议。
魔族大臣虽然诧异于她的反应,可目的达到,他也弯腰告辞。
……
权酒等了三天,才等到季霄回归。
男人一身银白色铠甲沾满了红色的血,原本浓郁的魔气又加重了几分。
季霄见到权酒的时候,女人正在爬魔宫的高墙。
他长眸微眯,周身的气息陡然下沉。
权酒爬墙爬到一半,就感觉到后背一凉,被毒蛇盯上的错觉的席卷全身。
季霄长靴一点,越上宫墙将女人捉了下来,凤眸微凝,冷气层层叠叠压了下来。
“你想逃跑?”
正爬墙看宫女太监偷情的权酒:
“……”
跑你妈。
季霄见她沉默,越发感觉心底的猜测没错,男人掐紧她的脖颈,眼底黑雾缭绕,嗓音比冰天雪地里的寒冰还要冷。
“我说过,你若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他放在她脖颈上的五指温柔滑过她细腻的肌肤,眼神偏执又疯狂。
权酒看见他眼底浓郁的魔气,直接无视脖子上的手,搂住季霄的脖子,抱着男人重重亲了上去。
“吧唧!”
响亮一口。
季霄眼底的魔气散去些许,却还是直勾勾盯着权酒,动作不变。
权酒不明白他为何总担心她要逃跑,许是和他眼底的黑雾有关,又或许是和他过往的经历有关,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