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心情很好呢,”山本武从纲吉背后伸手揽住他的肩,笑眯眯地问他,“这一路都在笑。”
纲吉点了点头,依旧笑着回答:“好久没来学校了,感觉还不错。”
听到纲吉这么说,山本武苦恼地揉了揉纲吉的头发,小声抱怨:“原来只有我一个人紧张一会儿的考试吗?”
“十代目和你这种棒球笨蛋可不一样!”狱寺隼人将纲吉从山本武的手下‘拯救’出来,气势汹汹地对对方吼道。
在费拉里家族实验基地一事解决之后,纲吉曾经隐隐担忧过,自己和两位挚友--尤其是山本武--之间的相处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产生间隙。
--毕竟实验基地,真的是一个太过残忍和血腥的地方。
就算是里世界的人,都不一定能够立刻适应良好。
但出乎沢田纲吉意料的是,在事情了结之后,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又恢复成了一切都没发生时候的样子。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只要沢田纲吉不主动提,他们就不会提及这些事。
--如果沢田纲吉需要,那么他们就会在;但如果沢田纲吉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那么他们就不会问。
“嘛,”山本武又伸长手臂,像是拎着什么小动物一样,将纲吉搂过来,“狱寺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我也是有在努力听课的。”
三个人刚走到教学楼外,就看到云雀恭弥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晃下来。
云雀恭弥淡淡地瞥了一眼打闹中的三个人,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纲吉身上。“云雀学长,”纲吉轻声对他打了个招呼。
“嗯。”云雀点了点头,嘴角微不可见地向上勾了勾,继续向外走去。
“啧,这个人,”狱寺不满于云雀恭弥对纲吉的冷淡态度,但是碍于对方前不久刚才实验基地帮助过自己几人,所以他还是没说出什么太重的话,“态度太差了。”
“好了,隼人,”纲吉劝说着像是炸毛小狼犬一样的狱寺,“云雀学长只是性格如此而已,不是故意为之的。”
云雀恭弥如今在纲吉心里,真的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不可捉摸。就像纲吉直到如今,都不知道云雀恭弥究竟为什么能够那么巧的出现在实验基地里。他曾经想过直接询问云雀,但是在想象了一下由此可能产生的‘被约架’的后果之后,纲吉还是决定忽视掉这个疑问。
--而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通风报信,将纲吉行踪告诉云雀恭弥的云豆,悄悄缩紧了身体。
在沢田纲吉三人走进教学楼之后,草壁问自己面前像是在走神的云雀恭弥,“委员长?”
“……啊,”云雀抬眼看了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委员长……”原来您刚刚真的走神了吗??草壁在云雀恭弥冰冷地注视之下,将自己嘴里想要说出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不,没什么。”
在云雀没有注意到的角度,草壁哲矢用近乎敬佩的目光看着纲吉离去的方向。
‘算上之前赏樱的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能够让委员长失态两次,他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如果十年后的草壁哲矢能够记得自己此时的心情,他一定会感叹:曾经的自己,实在是吃惊得太早了。
毕竟日后,云雀恭弥还会为沢田纲吉做出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沢田同学?”在教室中看到许久没见过的沢田纲吉,笹川京子惊讶地轻呼一声,随即立刻关切地询问,“沢田同学的身体怎么样了?之前你生病了,哥哥听说之后很担心呢。”
“啊……”在reborn的安排下,称病请长假的纲吉视线飘忽地回答,“我的身体……很不错,谢谢笹川学长关心。”站在他身旁的山本武立刻察觉,此时沢田纲吉的样子,像极了前不久在他们面前说谎的鸦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