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就是把动物当做是自己的替身,把灾劫应验到动物身上,以达到躲避灾劫的目的。
当然,养动物替身来躲避灾劫,并不是一门邪法。
有很多学习正统道术的也会用这个方法,以此来躲过平日里会出现的小灾小难。
她们学玄法的,最擅长就是做这种躲灾的事。
所以促使赵芸儿决定停下来,寻找这个男人的关键,其实是她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无比浓重的怨气与晦气!
那个男人身上的怨气与晦气浓重到什么程度?
相当于是三个丁晴画!
要知道当初丁晴画走进福禄观里,身上的死气与晦气,就足以让赤狐和玄猫两小只都感到侧目了。
可那个男人身上不好的气息,居然比丁晴画要庞大得多。
赵芸儿眼眸微沉,这并不正常。
不仅不正常,他身上不好的气息,也远远过寻常人能够容纳的量。
所以赵芸儿断定,那个见到的男子,应该是一个玄学中人,还是修炼了不好的邪法的玄学中人。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赵芸儿神台微动,忽然心血来潮了一次。
于是赵芸儿果断决定下车跟随。
不紧不慢地走了一个小时,周围地方越来越荒凉,赵芸儿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村庄。
之前有人行道的地方,可以说是镇中心,而现在她来到的地方,是散布在镇中的各个小村落。
赵芸儿抬头一看,神情略微一顿,她来到的村子,叫做“黄泉村”。
虽然村子的名字很有地府氛围感,但赵芸儿走进村子里,来往路过的村民都是比较正常的,跟常见的朴素村民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时,街边还有两个村民看了过来,闲聊。
“又来了一个外乡人,最近来好多外乡人啊,刚刚也来了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肩膀上还站着一只兔子。”
“而且也不会讲我们的家乡话,看样子是外村人,不知道来我们村干嘛。”
“哈哈,可能是觉得我们村的村名比较别致吧,经常时不时有年轻人进我们村,问我们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典故,所以才会叫这个名。”
“不用理他们,等他们找了一圈,没有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就会自己走掉,就是不利于维持村的秩序,最近生好几起殴打案件,都是外村人对本地村民动手。”
赵芸儿修为有所精进,隔着很远,都可以听到人们的交谈声。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村民说的话,而是哪怕她不想听,村民的声音也会灌入到她耳朵里,除非她主动去屏蔽掉村民的交流。
赵芸儿眼里划过一抹若有所思。
可能有一部分人是单纯冲着“黄泉村”这个名字,猎奇摸索过来的。
但她一直跟着的男子绝对不是因为猎奇,像是这种浑身洋溢着死气与晦气的玄学人士,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停留在一个陌生的村子里,除非这个村子有吸引他的东西。
黄群村不大,整个村子只有两条路。
赵芸儿走了一遍黄泉村,大概确定了一直跟着的男子在哪儿,重点将目光放在了考察黄泉村这个村子上。
从白天上看,她并没有现这个村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
赵芸儿决定在黄泉村停留个一天,看看这个村子晚上会不会生什么变化。
本来赵芸儿想去酒店休息,但还没来到村上唯一的酒店,只是站在酒店外,她就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酒店传来。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赵芸儿能够确定,那是一抹死气与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