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忽然有点慌。
不过表面上,他的动作依然很干脆利落,表情沉稳。
只是在这一个仪式结束之后,他选择休息几分钟,再来进行下一个仪式。
趁着休息的空档,弟子赶紧跑过来,跟他说了赵芸儿说的话。
观主敏锐地问:“你是说赵居士说我之所以一直无法开光成功,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很特殊?”
弟子连连点头。
他们的心思都被放在做错神灵塑像这里,倒是忽略了修炼功法这个问题。
“对了,赵居士说了,让师傅你手下的一个徒弟转修别的功法,等他学有所成之后,或许他就可以对神灵塑像开光成功了。”
“师父,赵居士还说,虽然你与神灵没有缘分,但是我们道观也不必这么悲观,我们可以做财神爷的塑像,请祂降下一缕神念,她说有一半的概率能够成功。”
观主神色微动,心里有些懊恼。
其实在做神灵塑像时,他有考虑过要不先做一尊财神爷塑像。
他们道观跟财神爷其实挺有缘分的,之前乡下村民前来上香,祭拜的就是一张画有财神爷相貌的画像。
可是最后他觉得自己好歹是一间道观,第一个开光成功的神灵塑像,应该是三清之一,这样道观才名副其实一点。
所以他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三清的元始天尊。
观主此刻无比后悔,早知道道观与财神爷有缘,当初他就应该毫不犹豫地选择财神爷,不要为了所谓的正统、面子,而丢了道观拥有的优势。
弟子又悄悄地附耳说:“师父,赵居士说了,你最好及时止损,免得等到开光仪式真的失败了,后果就不能挽回了。”
师傅细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在听到弟子跟他说,因为自身修炼的功法原因,注定与神灵无缘之后,他就已经在想要找什么理由,来停止这一次的开光仪式。
如果有一半的概率能够开光成功,他还会破釜沉舟地赌一赌。
可是在明知成功概率只有o的情况下,他还去赌,这不是悍勇,这是纯莽。
还是明知注定会粉身碎骨,也要莽!
那些上位者,最喜欢选这种人拿去做炮灰。
《缘法观》里,道观统计局的人左等右等,都不见观主上场继续进行开光仪式,不由私底下出声讨论。
“不是说休息5分钟吗,这都已经有1o分钟了。”
“不就1o分钟,喝个水,上个厕所的时间也不止十分钟啊,再等等吧。”
“你说《缘法观》怎么忽然下定决心举行开光仪式,还如此有魄力的请我们道观统计局的人前来观看,他们都拖了几十年了,是忽然找到什么秘籍,有信心去应对开光仪式了吗?”
“我觉得这事悬啊,你才刚来没多久,是个新人,不知道这《缘法观》的历史,从我们道观统计局成立到现在,已经有5o年了,《缘法观》在统计局的历史里,可谓是个钉子户!”
这个话题引起了很多新人竖耳偷听,所有人都是一副求之若渴的表情。
那个老前辈本来只打算随便讲讲,见那么多人都很好奇,于是清了清声音,认真道:“这几十年来,无论我们怎么叫他们给神灵塑像开光,成为一间真正的道观,可他们愣是找借口拖延。”
“不是今天非良辰吉日,就是明天非神灵下凡吉日,这边拖延一下,那边推迟一下,愣是给他们拖了几十年!”
“在我进统计局之前,有个前辈跟我说,《缘法观》没有神灵塑像坐镇的历史,已经有很久了,据说能达到上百年之久。”
“可奇就奇在,这间道观虽然没有神灵塑像作证,但前来祭拜的村民却有很多,香火很旺盛。一个是道观的观主每个月都会定时下山清理妖怪、鬼物,很得村民的爱戴。”
“另外一个,是他们道观里的财神爷画像,是真的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