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规避药性过强刺激老人孩童娇嫩肌理,
又要防止药力微弱难以压制烈性海毒,
千锤百炼、层层校验,
最终敲定十二味药材的精准配比,
兼顾效镇痛、温和安全与长效修复,
全龄适配、老少皆宜。
“此方研制最难、最耗心神的,实则是熬制工艺的把控。”
梁晓悦由衷感慨。
“最初驻地未建制药厂房。
更无如今这般精密的科研设备。
无一机械助力、无一专业器械辅助。
所有工序流程,皆是以最古朴、最原始的古法。
亲手熬制、点滴打磨而成。”
这番说辞贴合时代境遇、贴合自身经历。
是她早已深思熟虑的应答。
不前、不突兀,无任何破绽可寻。
只尽显潜心研学、深耕古法、
踏实务实的医者与科研者本色。
专攻化学药剂研究的李工听得心生赞叹、满眼好奇。
轻声追问:“晓悦,纯以古法手工熬制。
定然耗费了无数心神气力。
我素来敬佩梁家世代传承的古法制药技艺,
早听闻梁老先生昔年为重症病患熬药,
必亲力亲为、不假人手,
可见这门手艺门槛极高、心性要求极严,
寻常人根本难以习得。”
“的确如此。”梁晓悦含笑应声。
“古法熬药,最重火候分寸、时长把控、心性沉淀,
分毫之差,便是药效天壤之别。
我爷爷行医半生、悬壶济世,
儿孙满堂,可真正习得他老人家熬药真传、得其精髓的,
满门上下不过三人。”
李工愈好奇,顺势追问:“哦?不知是哪三位?”
“家父功底扎实、手法沉稳。
常年承袭家学、潜心治病熬药。
只是相较于爷爷炉火纯青的精准把控,终究稍逊一筹。”
梁晓悦缓缓细数,“再者便是我四哥。
他平日看似随性跳脱、不拘小节。
可在熬药一事上,天赋卓绝、心性静定。
哪怕是沉稳干练的大哥、三哥。
论古法熬药的精准度与药效留存,也不及他分毫。”
赵工笑着追问:“莫非便只有这二人承袭了老爷子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