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玲则心思细腻,一边给伤者涂抹药膏。
一边仔细查看伤口,时不时地提醒受伤的军嫂:
“嫂子,别抓伤口,越抓越肿。
也别碰水,回去之后,记得按时涂药。
过个一两天,就会好转的。”
另一边,梁晓悦也没闲着。
她深知此次被蜇伤的人多、伤情杂,尤其是孩童居多。
她和梁老这会为重伤者进行急救。
她快步冲向受伤最严重的孩子。
蹲在受伤的孩子身边。
神色专注而坚定。
先用干净的海水轻轻冲洗孩子被蜇伤的小手。
去除残留的水母触须和毒素。
再用棉签蘸取碘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伤口上。
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孩子。
嘴里还不停柔声安抚:“乖,不疼不疼。
阿姨给你涂上药,很快就不疼了,再忍忍。”
对于那些被蜇得比较严重、伤口红肿起泡的军属。
梁晓悦则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草药。
快嚼碎,混合少量碘伏,调成糊状。
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用纱布轻轻包扎好,还不忘叮嘱:
“别碰水,别抓挠,忍一忍。
这种水母毒性不算特别强。
敷上药过一会儿就会缓解。
要是感觉疼得厉害,等回去我再给你们配点口服的草药。”
虽然她背包里的药,足够医治这些伤者。
可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一次全部拿出来。
也容易引起大家的怀疑。
试想,谁会没事随身携带这么大剂量的药品?
其中,有些还是很稀缺的药品。
或者说是大家都没有见过的药品。
就算梁晓悦对外的身份是制药厂的工人。
也没有权限一次性买到这么多限量供应的药品。
可看着眼前这么多人伤势严重。
若是不及时用药,恐怕难以快缓解痛苦。
她心下一动。
转头,对身边的一位巡逻队士兵道:
“同志,麻烦你跑一趟卫生院。
把这里的情况详细告诉张院长。
并让他带着人手和药品赶紧来增援。”
那位士兵只是看了一眼刑队长。
刑队长当即下达命令。
“大家现在以沈舰长、梁老医生和梁同志的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