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也没想到自己喝了五杯五十八度的白酒,竟然没喝多。
这也算是跟前世小说那般一样,是主角的金手指了吧。
张大民跟自己说吕守义找自己,说厂房事情,李念就清楚,商服的事情有谱了,但是吕守义不能跟张大民说的太仔细,只能自己过去。
李念想到会有应酬饭局,怕到时自己喝多了,真回不来,于是就没跟张大民说准确的话。
但在饭桌上,真是谈笑风生。
一口一个领到,一口一个菊长。
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这杯我当晚辈的敬你,祝您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一杯小酒不会醉,再来一杯暖暖胃。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大家吃好喝好,全靠我们好灵刀。
酒杯一端,正侧放宽;酒杯一举,鹏程万里;酒杯一碰,要喝干净;酒杯一拿,事业达。
这一下子连喝了五杯,脑袋有点晕乎乎了,但是还没醉。
在这么喝可不行了,自己真倒了,就回不来家了。
看着几位领导都很尽兴,但似乎还有肚子,这要在喝下去可就两败俱伤了。
喝醉的人最容易说真话,自己装醉,既能控制自己不失态,也能借着由头表忠心。
回到家,李念直接停下车子,往里面听了听,没声音,应该是都睡觉了。
李念正要拍门,就听里面有声音传出:“谁……谁啊?是李念吗?”
李念大笑:“是我,开门晓慧!”
“这么晚了咋还没睡呢?”
吕晓慧给李念打来热水,李念擦了一把脸,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要回家,就一直等着你来了。”
吕晓慧笑着开口道。
李念道:“你这个傻姑娘,万一我不回家怎么办?”
“我就知道,你肯定回来的。”
闲聊一会儿,李念这才说正事:“纺织厂门前有一排空下来的厂房,我给租下来一个,里面还有两间屋子,我看了咱们这些人都能住下,我这两天收拾收拾,等咱们接完婚,就能搬过去住。”
“咱没证明,能去吗?”
吕晓慧还是有些担忧。
李念笑着道:“他李志军拿捏不住咱家,放心吧,要不然今天这顿酒不白喝了嘛,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咱们也能在县城落户。”
李念心情大好,从一个小贩,十几天的时间,终于让自己有了一个正规的商服,以后卖菜谁也管不着,还能扩大规模。
吕晓慧开口问道:“那这店面租金一年下来挺贵的吧?”
“一年四百,说贵也不贵。”
“四百还不贵?”吕晓慧不由得吓了一跳,什么铺子能这么贵?李念这是让人坑了。
李念笑道:“铺子本身没有多少钱,但你想想,没有手续的事情,以后的乱码七糟事情……”
李念没说全,而是又改口道:“要不然你以为那些人凭什么跟我喝酒,我是干啥的啊,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