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南!”朱清懿果断道。
摇光点了点头:“说起来,南御那位与你家祖上有些联系呢。”
“啊?”朱清懿微微一愣,诧异的想要询问,却觉摇光的声音越来越远,而周围的景色飞下降,已然进入那南城之中。
还未落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而那高耸的南楼上,仅仅写着武安二字。
望着朴素庄严的大门,朱清懿上前便想要推开,却被几位秦卒拦住:“想干什么?”
朱清懿一愣,惊讶的现他们居然能看到自己:“你们…能看到我?”
一位秦卒闻言,眉头微皱:“你莫不是颠了?”
“额…没事,那里,我想见里面的人,可以嘛?”朱清懿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问道。
秦卒:“见大将军?可有引信?或是信物?”
朱清懿呆愣片刻,将太阿拔出三寸后又插回,问道:“这个算吗?”
那精亮的寒芒转瞬即逝,几位秦卒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戏谑的表情,其中一位说道:“小妹子,大将军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柄剑能代表什么?”
朱清懿抿了抿唇,有些着急的说道:“这你别管,把这柄剑,带进去给大将军,他自会明白!”
闻言,秦卒双眼微眯,思量着。其中一位上前将长剑接过,说道:“在此地候着。”说罢,转身向府邸跑去。
片刻后,秦卒便来到后院,向一身材魁梧,两鬓微霜的暮年男子走去,到近处,单膝下跪,双手将太阿呈上:“大将军,门外有一女子,携此剑求见。”
暮年男子疑惑回头,抬手一招,那长剑便飞至他手中。握住剑柄,稍微力,便有细细锈灰落下。
“这是什么玩意?消遣我?”男子有些嫌弃的问道。
秦卒冷汗直冒,将头垂得更低,急忙说道:“门外那人拔出时,并非如此模样!”
男子闻言,双眼微眯,片刻后说道:“把人带来见我。”
“诺!”
不多时,朱清懿便被秦卒带到男子身前。
“小女子,参见大将军。”朱清懿望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脑海里不停的思索摇光那句“与你祖上有些联系。”
男子将太阿递给她,说道:“拔出来。”
朱清懿闻言,很听话的将太阿拔出,没办法,她感觉眼前之人的境界甚至过了返虚,周身的肃杀之气更是将自己的灵力死死锁住。
只见寒光闪过,长剑出鞘,那放着金光的剑刃,男子眼眸微寒,语气低沉道:“新来的摇光,你姓熊?”
“晚辈姓朱,名清懿…祖上乃公子扶苏一脉。”朱清懿试探的说道。
男子思索片刻,问道:“扶苏,是何人?”
“始皇帝赢政之子。”朱清懿将试探的范围扩大,并且想到从男子话语中得出些许信息。
“始皇帝?嬴政?你是嬴氏血脉?”男子问道。
“是。”
“那为何能使太阿剑?这太阿剑可是楚国的宝贝,莫不是在诓我?”男子冷冷的瞥了朱清懿一眼,那眼神中如同藏了尸山血海,吓得朱清懿冷汗直流。
她连忙解释:“并未诓骗将军,只是晚辈所言非虚,确实是赢氏血脉!”
男子冷哼一声,唤来自己的配剑,说道:“好!将此剑拔出,我便信你!”
望着眼前的长剑,朱清懿只觉得熟悉,具体哪里熟悉却说不上来,只是见手贴了上去,便听到无数亡魂的嘶吼。
几乎下意识的,长剑在惊慌中被抽出,顿感周身温度降低些许,朱清懿这才看清此剑的真面目,失声道:“定…定秦?!”这模样,不正是子桉当初用的定秦吗?剑身似焰凤翎羽,虹色剑芒四下散射。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柄,比子桉手中那柄要完整锋利,但似乎又有一些其他说不出道不明的区别。
男子有些失神:“你…竟当真是赢氏血脉…”喃喃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来自后世!”
“正是!”
男子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欣慰道:“看来,后世之君也并非无用之辈,能把太阿剑搞到手,有些本事。我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吾乃大秦武安君——白起!”
在先前看到定秦的那一刻,朱清懿便有了猜测,但当白起亲口承认时,还是有些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