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慕容冘随手将手中那条还在扭动的地龙甩落一旁,神色淡然,轻轻拍了拍手,仿佛什么都没生。
“陛下刚刚登基,日理万机,臣等这才想着钓尾鲜鲫,给陛下熬碗鱼汤补补精神,偏偏某些人非要逞能,说自己那饵料比我们的好……”
说到这,陆朝可就不服气了。
“二老这话可说得太早!”
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鱼篓,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比赛还没开始,怎知我就钓不上来?”
慕容冘捋着胡子嘿了一声,手中鱼竿往地上一杵。
“好小子!今日正好圣上在此,老臣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商先生慢悠悠地整理着钓线,冷不丁补了一句。
“既是比试,总该有个彩头。”
三人目光一转,齐刷刷望向新帝。
帝王气极反笑,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们。
“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朕呢,说吧,又惦记上什么好东西了?”
陆朝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慕容冘抢先道。
“嘿嘿,那个听闻失传已久的《晋阳秋》在先帝私库中,老臣能不能誊抄一份?”
“臣看中了那《北魏张玄墓志》。”
商先生抚须微笑。
“臣想要个一个月婚假,嘿嘿。”
陆朝讨好地憨笑。
新帝似笑非笑地睨了陆朝一眼。
“如今朝堂正是用人之际,你还要再请一个月婚假?”
陆朝挠了挠头。
“那…半个月?”
新帝突然打断他,从袖中抽出一卷奏折。
“你这工部侍郎再不上值,这弹劾的奏折朕就快要压不住了!还有如今那外头风言风语的,你能不能给朕争口气!”
陆朝有些幽怨地看了眼新帝,谁让他给自己升职呢,他只想混日子的啊。
新帝看他那样,有些气结。
“我告诉你,如今可是萧将军每日上朝那路上可是偶遇了不少长相清隽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