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于押解鞑靼四王子入京受审途中遇刺,当场毒昏迷。
消息传入宫中时,正值早朝。
皇帝闻言拍案而起。
“废物!都是废物!快快宣太医院进宫!!”
康王被抬入宫中时,面色已泛出骇人的青灰,唇边隐隐渗出一丝黑血。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他面容愈惨淡,宫人见状,皆面色凝重,屏息垂,不敢多言。
太医们匆匆赶来,指尖刚一搭脉,便纷纷变色。
为的院判眉头紧锁,指下脉象紊乱如麻,时急时缓。
皇帝的声音冷如寒铁。
“康王身上的毒,太医院可有把握?”
太医院众太医吓得纷纷跪地,战战兢兢地回禀。
“陛下,此毒阴狠诡谲,臣观其症,当是漠北巫医所制,以狼毒花为引,混入西域奇药,中原典籍……未曾记载解法。”
说罢重重叩。
“臣等……唯有拼死一试!”
“又是鞑靼!”
皇帝怒极反笑,眼中杀意翻涌,五指紧攥龙椅扶手,骨节泛白,殿内空气似被无形之手攥紧,群臣噤若寒蝉。
“陛下,急报!”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禁军统领疾步走了进来。
待皇帝微微颔后,那统领立即趋前几步,在皇帝身旁附耳低语。
众太医只见皇帝面色骤变,方才还盛怒的面容瞬间蒙上一层寒霜。
“若康王有半分差池,太医院上下,皆以谋逆论处!”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院判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等定当竭尽所能,以命相搏!”
皇帝眯起眼睛,猛地一挥袖。
“还不快滚去救人!”
太医们连滚带爬地退下时,隐约听见皇帝对身旁锦衣卫统领低语。
“即刻召萧将军进宫!”
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慕容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慕容冘将手中的信点燃,眼底透着着急。
慕容冘将密信凑近灯焰,火舌倏地蹿起,映得他眉间沟壑愈深刻。
长子慕容璟按着剑柄在案前踱步,眼底跳动着野心的火光。
“父亲!天赐良机啊!若康王就此殒命,那您辅佐小皇孙登基不正是顺应天意?”
慕容冘眉头紧皱,显然对上次皇帝的螳螂捕蝉有些阴影。
身旁的谋士俯身向前。
“尊上,如今皇帝召集萧峥入宫,莫非萧峥手上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