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过五分之一!
这仗还怎么打?
前方军情传回金陵,胡宗宪也很头疼。
怎么办?
继续进攻?
这两万人全搭进去,估计也没什么用。
撤军?
那不是他能决定的。
不得已。
他只能两边报,一边让周良臣不要再分兵了,所有大军聚在一起,先原地驻扎。
围而不攻。
另一边,他迅向朝廷写战报。
事已至此,继续试探已经没有意义,或者说,这次遭遇战足够让朝廷探底了。
……
几天后。
玉熙宫。
这一次的开场,不一样了。
铜磬整整响了七声。
紧接着,各路阁老重臣们依次入列。
“陛下口谕。”
吕芳的声音回荡在精舍之内。
“今天议的只有一件事,仗打成这样,是谁的事,接下来怎么办。”
精舍里没有人开口。
在场的人都看过了前方的战报。
打成这样,他们还能怎么说?
今天这场会议,与其说是什么讨论,不如说是分锅会。
这口锅,应该扣在谁的头上?
谁才是那个最大的战犯?
“陛下,臣以为,此战非战之罪。”
良久,严嵩颤颤巍巍的上前禀报。
“周良臣所率二万人中,卫所兵占了一万二千,吃空饷日久,闻炮即溃,非主将所能约束。”
“陛下。”
高拱紧随其后。
“臣有三问。”
“一问,沈一石是什么人?”
“二问,织造局归谁管?”
“三问,十年养出五万大军,是谁在帮忙隐瞒?”
此话一出,精舍内瞬间一静。
不止是严嵩、严世蕃呆呆地看着高拱,吕芳的眼底也闪过一丝错愕。
高拱,疯了?
这三问,处处都在针对严党和司礼监。
高拱不会以为吃了一场败仗,他们就不行了吧?
其实,徐阶也很诧异。
高拱这话可没有跟他商量过,是临时起意,还是什么?
当然不是临时起意!
高拱很不爽,徐阶太过软弱!
居然在这个时候跟严党休战?
这不是软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