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问:“那你想我吗?”
“不想。”陆砚行也逗她。
江凝月笑道:“那是谁吃饭吃一半,出来醒酒都要给我打个电话?”
陆砚行勾唇笑了笑,说:“不知道,不认识。”
江凝月笑道:“你就装吧陆砚行。”
村里有人在放烟花,夜空中忽然绽开了五颜六色的焰火。
江凝月很想陆砚行,等烟花声音停了,才重新说:“陆砚行,刚才是骗你的。”
陆砚行唇角弯起来,故意问:“什么是骗我的?”
江凝月道:“说不想你是骗你,其实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这一年的春节陆砚行特别忙,危机解除以后,公司好多事情要重新规划,陆砚行本来大年初五就要出差,但江凝月那会儿感冒还没好,陆砚行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把出差的事往后推了好几天,一直到初九,她感冒完全好了,能活蹦乱跳了,陆砚行才放心出门。
他这趟出差其实时间并不长,初九到现在也不过六天而已,但江凝月就是很想他。
陆砚行显然心情很好,说:“我也想你。”
江凝月弯唇,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陆砚行笑了声,说:“这么有自信呢,江凝月。”
江凝月笑道:“是啊。”
陆砚行勾唇,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候李廉了消息过来,问他在哪儿。
陆砚行看了眼,重新接起手机,跟江凝月说:“月月,我得进去了,事情还没谈好,出来太久也不太好,晚点结束了我再打给你。”
江凝月点头,连忙道:“好的,你快进去吧。”
又有些担心,叮嘱道:“别喝太多酒了陆砚行,等会儿回酒店记得吃解酒药。”
陆砚行笑着嗯了声,说:“好,知道了。”
江凝月道:“快进去吧。”
话音刚落,想起什么,又道:“元宵快乐,陆砚行。”
陆砚行笑,声音温柔,“元宵快乐,月月。”
*
这场应酬的饭局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谈判结束后,约好明天签合同,陆砚行挽着外套站在饭店外面等司机开车过来。
他看向李廉,忽然问他,“你明天有安排吗?”
“没啊。”李廉问道:“怎么了?”
陆砚行道:“那明天你去签合同。”
李廉道:“我去签没问题,不过你干嘛去?”
陆砚行道:“有事。”
李廉啧地笑了声,说:“你脑子里除了工作,就只有你家月月。现在工作忙完,赶着回去见老婆吧。”
陆砚行坦荡道:“是啊,你有意见?”
李廉道:“我哪敢有意见。不过明天我去签合同也行,但签完你得让我休个长假,今年春节都没过,一直忙到现在,我现在严重缺休息,我要找个海滩晒太阳去。”
陆砚行嗯了声,算是答应他了。
李廉还有点意外,“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之前他想请假,陆砚行一向不批的,天天把他丢出去跟项目。
陆砚行道:“反正也忙完了,你最近也确实辛苦了。”
李廉道:“那没有,还是你辛苦些。”
陆砚行朝他看了眼,补充道:“你这次多休息点时间,下半年我要休假。”
“行啊。”李廉很爽快地答应,但又好奇,问道:“不过你下半年要干嘛?”
要知道陆砚行这工作狂一向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难得听到他说要休假。
陆砚行道:“结婚。”
李廉道:“果然,我猜就是。”
他问:“日子定了吗?”
陆砚行道:“没呢,这不一直忙吗,日子还没看。”
李廉忽然想起件事,问道:“对了,我前几天听何樾说,你最近买了不少楼和铺面,干嘛呢?给江凝月买的?”
陆砚行道:“不是,给我岳父岳母准备的聘礼。”
李廉道:“那不就是给江凝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