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是她父亲在她五岁生日时送她的礼物,陪伴了她整整十二年。对于她来说,那不仅是一只宠物那样简单……”男子哭笑了笑,借助身旁燃烧的篝火烘干血迹斑斑的衣裳,故作平淡的语气依旧有些抖动。
“她爱着他父亲,所以骂你。”辛武很识趣地从纳戒中掏出一壶玲珑离殇酒,然后拿出几块肉干,借助火的余温将肉干烘热。
“你很懂我啊,离别总要谈些化,谈话必须有酒,吃饱才有力气走路。”男子望着辛武,大笑地道:“而且在敌人的老巢大摇大摆地吃饭感觉一定不错。”
“我只打算尽快吃完,然后离开。”他没有那么高调,但是一路奔波,遇到的困难无论是对精神还是肉体的考验都非常大,他也打算适当休息一下,补充一下体力。
停是为了更好地走。
男子接过一块味道稍咸的蟒蛇肉,配着玲珑离殇咬了两口,点头渍渍地道:“你找水研溪是为了什么?”
辛武一愣,立刻觉得事情有了转机:“你同意让我带走她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救一个朋友!”
“只为救一个朋友就设身处地来这里?”
“你不也设身处地来到了这里?”
“我带到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救她,而且我也比起强!
你这粉碎病体,不入流的爵级实力,能来到这里真是奇迹。”想到这些,男子依旧有些敬佩,竟然朝辛武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除了救她,还做什么?”辛武好奇询问,虽然大叔不一定会说,但他还是想试着谈一谈,方便自己更加了解亚索,了解自己。
“调查十六年前的天逆计划。”出乎辛武意料的是男子回答了他,肉干在他嘴里吧唧作响,稍微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天逆计划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它很可能是狱族人为了某种目的而施展的。”
“狱族?”辛武第一次听说这个陌生的种族,一头雾水。
“好了,肉吃完了,谈话到此为止。”他风卷残云地将最后一块肉干塞入自己的嘴里,随后怜爱地摸了摸辛武的脑袋。
“肉多得是。”辛武殷勤地递过自己口中的羊肉干,笑的像个奸臣。
“时间不允许我们深谈,而这个话题关乎万年历史,不是只言片语能够说通的。
辛武,相信我,你现在了解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它只会给你带来危险。
我只所以跟你谈到狱族,是因为我开始相信你是敦煌的延续,是告诫你,如果真的不幸遇到狱族人,那就得十分小心。
因为星芒是狱族的敌人,而敦煌曾经也是。”
男子微笑,温和的像成圣的仙佛!
辛武不甘地点头,忽而又抬起明亮的双眼:“最后一个问题。”
“有关亚索?!”
“帮我带句话,下个月二十七号之前,我想见他一面。”辛武拿起酒杯,轻轻推到男子面前。
他的时间所剩无几,不可能前去寻找亚索。
亚索离开他,就是想让他急成长,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办到一切。
如果梓月的事求助于他,那么自己就和许多年前一样,还是那个只会依靠别人的小屁孩。
他相信亚索正在着手很重要的事情,也相信当年亚索的离开一定会有原因。
之所以想见一面,是因为也许下个月的二十七号他就会死!
死之前肯定想见一面,就像鬼武姬对自己坦白,就像小六想看看水研溪……
“肯定带到,我本来就准备告诉他我们的故事。如果说你的粉碎病体还有救,亚索可能就是那唯一的希望。”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又沉了沉眉:“但我不敢保证他一定赴约。”
“那是他的事!”辛武肯定点头,与接过酒杯的男子对酌共饮。
“粉碎病体的事能别告诉他吗?”辛武微微沉默,反而要求。
“你总是说些让我出乎意料的话。”
“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可怜……没用……”
“他爱你,他不会这样认为。”中年男子语气有些不悦,急切反驳。
“但我也爱他,我不想让他难受。”辛武很少说爱这个字,但今天不说,或许以后永远也不会说,或者没有机会说。
亚索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即使能够治好自己的粉碎病体,想必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认为自己的命不值,他毕竟不是敦煌!
男子沉默,一言不。
“现在我可以带走水研溪了吗?”看似反问的语气却借着酒劲的re1a变得坚定和充满气势,辛武率先拉回话题,他不大喜欢那种压抑沉寂的气氛。
“你必须带走她,而且你要能带走她。”手机用户请浏览mpomox。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