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很担心的样子吗。”辛武摇头。挑眉笑道。倚靠着一颗枫树。
“有钱人都是那个鸟样。”嘴里叼着枫叶的雪丽雅呸的一声将其吐出。
“这……”威驰哭笑不得:“金研木大人刚刚救了伽蓝寺。。你们的住持。雪丽雅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他那种大人物。本就应该享受帝王的待遇。你们这样的在他眼中就是刁民。”
“我很尊敬强者。所以才会在黑市将源晶骨送给金研木。可是他有些让我失望。”
辛武无奈地长舒一口气。神情落寞。
“失望。”威驰皱着眉头:“哪里失望。大人物有些脾气都很正常啊。”
时机已经成熟。话題成功从表达谢意转移到了金研木身上。威驰也有了提问的兴趣。
辛武故意皱眉思索。懵懵懂懂地询问:“我也说不上來。可能是直觉吧。
总觉的金研木大人有些奇怪。他既然那么在乎名声。又何须穿上那身遮盖体型和容貌的铠甲。
他可不像低调的人。”
“这……”威驰思索几许。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他又为金研木找了个借口:“强大的人也许都会特立独行。”
“你看过他的真容吗。”辛武凝视威驰。
“沒有”威驰一愣。他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是笨蛋。武新是在套自己的话。
“武新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害怕吗。”辛武笑了笑。跃上树梢。
“我害怕什么。”
“那你为何紧张。”
“我为何要害怕。”
“就像兔子害怕老虎。野猪畏惧孤狼。”辛武的目光如剑。直刺威驰内心。一字一句:“而你畏惧权贵。”
“我并不畏惧。”威驰抿着嘴唇:“我只是敬畏并且相信金研木大人。”
“你可以敬畏。但并不要轻易相信。”辛武漂亮的金洋洋洒洒。折射出依稀的光线。
“别紧张。我只是和你聊聊天。”辛武安抚后者:“如果你真的坚信他。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动摇。那听听又有何妨。”
“有道理。”威驰颔。目光望向如同猴子悬挂在树梢的辛武:“洗耳恭听。”
“你既然沒有见过金研木的真面目。何以确定他就是金研木。”
辛武看着满地的红色枫叶。启迪威驰:“枫叶是叶子。叶子可不是枫叶。”
威驰显然不属于聪明人。否则他早就会对金研木有所怀疑。这也是金研木为何会重用他的原因吧。
“有话直说。别整的这么玄乎。”
“金研木是炼金术师。可是炼金术师不一定是金研木。
如果他恰好只是个炼金术出众、冒充金研木的炼金术师呢。”
威驰一口否决。语气笃定地反驳辛武:“这不可能。金研木大人带着面具。他的女儿水妍溪可沒带面具。
而且金研木大人的炼金技术非常纯熟精湛。玄苦身患火寒瘤肿病。金研木大人炼制出了一颗上等王级丹药。。妙手回春丹稳住了玄苦的病情。
金研木大人的炼金造诣令人叹为观止。无论是在机械制造。金属开。丹药炼制还是生物化学武器的研制。他都处于世间之巅。”
这点同样令辛武很纳闷。难道他真的不是冒牌货。否则为何有如此高的炼金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