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大惊失色。万万沒想道自己只是说了护目镜和生痒剂。少年就顺藤摸瓜知道了出去的隐秘通道。还知道自己不会游泳的事实。
“谁说粪池是出口。”王大锤不愿被少年奚落。无赖不愿承认事实。
“是不是。你心知肚明。你要面子死活不承认只是愚蠢的举动。让你我合作的概率降低而已。”
辛武眉目如霜。王大锤在他面前玩心计的举动让他渐渐有了些怒火。对后者的好感也荡然无存。
王大锤听闻辛武的语气。看到后者的面部表情。心下一沉。
凡事以大局为重。自己隐忍在此数年。一直在等待能帮助自己的人出现。
难道如今为了这张老脸。要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是眼前的少年如此强盛。咄咄逼人。真的值得相信吗。
“我知道你怀疑我。我也同样怀疑你。
可是你需要我胜过我需要你。不是吗。”辛武双手怀抱于胸。不再开口。
王大锤叹了叹气。无奈苦笑:“不公平啊。只是纳戒里的文件必须要送到啊。
否则我这一生的意义何在。”
望着长满老茧的双手。浑浊双眼一片潮红。 辛武的恻隐之心一闪而过。默然想起顾内、穆朗、牙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冷漠地闭上眼睛。不再同情老者的可怜之状。
公平。自己落难的时候。这世界的公平在哪里。
而且自己做不到的事。他人肯帮你。这已经算是一种“变向的公平”。
“你能告诉我你逃出去的计划吗。至少让我怀抱期待。”
王大锤的语气近乎恳请。
少年甩了甩漂亮的金。摇了摇头。近乎无情:“我怎会相信从心底怀疑我的人。
我给你最后一次说出方程密码的机会。否则你另寻他人。
再等一个相信你。天真的有缘人吧。”
王大锤一声长叹。突然下跪。老泪纵横。轻语道:“方程密码是梁山伯揍英台。陈冠吸张柏汁。
你若真的出去。到了精火森林的望月石。有人问“这个星期下了几场雨”。你就回答“下了一场。一场下了三天。另一场下了四天;紧接着他会问“螳螂和蚊子谁厉害。”。你回答“蚊子当年在女人胸口咬了口。鼓起的包至今都还沒消肿。但是螳螂更厉害。他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划了一刀。至今月月流血。”
辛武翻了翻白眼。这他妈要有多傻气的人才能想出这样奇葩的问題和答案啊。神仙也无法破解这样的密语啊。
半晌。辛武蹙眉道:“我知道这一跪对你來说有多难。我受之有愧。”
他弯腰。对王大锤微微鞠躬。还掉老者的跪拜。
王大锤对于眼前的少年。他有种又敬又怕的感觉。
敬佩他的心机。聪颖。只有这样的少年终非池中之物。无论怎样的牢笼都锁不住他。
所以。少年承载了他的意义和希望。
可是正因为他看不穿心思老练的少年。所以又心惊胆战。希望來临却抓不住的痛苦比沒有希望的痛楚更胜一筹。
“少年啊。或许你曾被黑暗中的荆棘扎的遍体鳞伤。所以紧抱自己。对那些向你伸出的手视而不见。
可是那些手中也有将你拉离黑暗的温情之手啊。
老夫对你沒有任何恶意。你试着相信我这一回。请务必助我。”
“如果真的拿到了纳戒并且逃出去。我会遵守与你的约定。
至于你是否相信我。我无法决定。”辛武依旧淡淡开口。
他之所以如此强势。只是为了考验对方是否值得信任。
历经梓月一事。他很难轻易相信他人。但却也并非冷漠无情之辈。
辛武不以诚信立本。却也不耻骗子为生。
王大锤倍感讶然。抬起头。眼神里的浑浊消散不见。摇曳的烛苗印入眼球。分外明亮。
除了相信辛武。他别无选择。虽然少年或许只是说了一句骗人的安慰性话语。
可是这样至少证明肯安慰自己的少年。。本性不坏。值得去相信。
“愿仁慈的真主祝你好运。”王大锤双手合十。虔诚地帮辛武祈祷。
此时。场地上动乱被逐渐控制。辛武对着王大锤点了点头。两人心有默契地分开。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辛武是最后一个沒有被抽血的人。
凶兽的咆哮如震天惊雷在辛武耳边不断回响。铜铃大眼射出贪婪的目光。一排排哆嗦抖。躺在地上冷汗不断的囚犯。辛武内心腾起一丝畏惧。
如此恐怖的地方。折磨不断。像王大锤毅力坚韧。保持清醒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自己还是从这里尽快出去的好。呆的久了。恐怕也是不傻即残。
“囚犯三百五。”眼镜老头按了按手中的针管。射出一丝液体。邪邪地盯着辛武。手机用户请浏览mpomox。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