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成了好色之徒,坑摸拐骗,偷鸡摸狗,骂人打架无所不通,
族人受不了它的脾气,将它赶了出來,误打误撞地进入蝮蛇,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生活,
哈大士抿了一口椰子酒,诉说自己的可怜经历:“天妒英才,像我这样的全才注定难被人理解,
它们说我一事无成,但老子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老子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们懂个卵子,这些圆滑的伎俩都是做大事之前的准备,
杀一人是罪,屠得百万却是英雄,
同理,骗一人是恶,能骗示人却被当成神,这群肤浅的家伙,”
“活出自己的态度就好,但也要有原则,”
“本神很有原则的,长的丑的妹子坚决不调戏,钱财少于百万一定不偷,老实人从來不骗,比我强的人从來不打,从來不当老大,因为出了事总是老大当其冲,”
哈大士一条一条数着,竟然列出了五十四条,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辛武耐心地烤着鱼、肉,喝了酒的他望着火堆,怔怔出神,
明明身处山林,却有种被关在牢笼的压抑感,
想起梓月,雪丽雅,鬼武姬,他冷漠的心也开始隐隐作痛,
所有他在乎的人都身处危险,命运对他的考验似乎太大了一点,
喵喵听的无聊,昏昏欲睡,打了个嗝,吃饱喝足后靠着火堆轻轻睡了,
鬼武姬说喝醉了她才是自己,那么喝醉了自己又会是谁,
辛武笑了笑,与哈大士举杯痛饮,
小心翼翼的他很少这样豪放,无论前路如何,他总是充满自信,
但路途上时而会有迷茫和困惑,他也需要泄,以便更好的上路,
酒似乎是一种不错的泄方式,
哈大士举杯靠近辛武,眼冒桃花地盯着喵喵:“大兄弟,你想不想做点刺激的事,”
“例如……”
“例如,把她的裙子掀起來,”哈大士试探询问,
“无聊,”辛武摇摇头,哈大士真是头色狗,
“你的意思是嫌弃露的不够多,要把她的皮衣也拔下來,”
哈大士双眼放光,辛武真是自己的知己好友,
“砰,”辛武用椰子球打爆哈大士的脑袋,义正言辞地否决:“如果你不想要命,尽管试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她可不是个表面的小女孩,而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
“算了,不跟你争,你丑你先说,我帅我后说嘛,”
哈大士不自觉地缩着脖子,真的害怕喵喵突然醒來,然后切掉自己的狗头,
它望着辛武和喵喵,突然有些羡慕地道:“其实你们这样真好,我的朋友很久就死了,现在我只有憎恨的人,”
“你憎恨谁,”
“一个女人,”
“因为调戏她失败了吗,”辛武挖苦地嘲笑哈大士,
“因为她杀了我的朋友,”哈大士故作严肃,抱着辛武痛哭,
“喂,你不要把口水和鼻涕黏在我衣服上啊,”
“哎呀……又被你现了,”哈大士抱怨地盯着辛武,
“你的表情真像个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