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惯了血腥味的辛武很不习惯,
“你的心胸像大海一样博大深邃,”
辛武责骂自己,甚至不顾疼痛重重地打着自己的脸颊:“是我太狭隘了,父母的死跟仙子本沒有任何关系,”
“将得失看淡,你不会这么痛苦,”仙子舒展黛眉,整个人像广袤天空的一朵闲云,
如果是真的,这他妈哪里能淡,辛武对宁淅雨的回答嗤之以鼻,
博爱的人总能牺牲小我,但狭隘的人小我就是存在的意义,哪能轻易放弃,
“樱仙子沒想过问我为什么无法面对你的理由吗,”
虽然辛武自己也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但从宁淅雨的回答和行为,他能推断出后者的性格和心境,
这方便于他日后更好地和宁淅雨相处,知己知彼,才能无往不利,
“你若无心说,我问了也沒用,你若有心说,何须我再问,
结果已经注定的事,理由是什么并不重要,”
宁淅雨真的是看淡生死,经历起落,宠辱不惊的人,
沉淀了千年的气质让她仿佛成了浑圆的太阳,全身上下沒有尖锐的部分,
她永远无法刺伤人,
她带來的只有温暖的光芒,
“为什么要救我呢,”辛武紧锁眉头,宁淅雨可以做到凡事看淡,自己却恰恰正好相反,他想了解一切令人费解的事物,
好奇与冒险是深入血液的天性,
他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
“因为蝮蛇对每一个成员都有保护的责任,”
“只是这样吗,”
“任何一个蝮蛇的成员受了伤,我都会施以援手,”
“可是我住了你的房间,还劳烦你……”
“房间本就是让人住的,我也是蝮蛇的一员,互相帮助与信任才能振兴神器一族,这是你说的话,”
“我随便说的,”辛武小声地呢喃,
“你们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很认真,”宁淅雨笑了笑,
她打开绿色的窗帘,阳光洒在她素雅的脸庞上,金色细腻的绒毛像春天大地上抽芽的娇嫩小草,清晰可见,
辛武有些口干舌燥,
毫无疑问,宁淅雨是个充满大爱的人,而自己是个狭隘的人,
这样的人在一起相处会很别扭和困难,
必须抓紧时间将话題转移到脉剑宗上去,他的难受如同怒涛在心海翻滚,即将冲破咬紧的牙关,
明说肯定是愚蠢的选择,因为除了导师,沒有人知道她即将离开,
他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深呼吸,决定说点劲爆的话语,
这样不温不火的礼貌问答反而是生疏,不愿敞开心扉的信号,
“樱仙子知道剑魔敦煌吗,”
一抹惊愕在宁淅雨瓷玉般的玉容一闪而逝,如飞鸟掠过湖面般轻浅,但细心的辛武依旧尽收眼底,
他敢断定,宁淅雨是认识敦煌的,而且关系应该并不简单,
“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罪人,”
罪人,
辛武顺藤摸瓜,灵机一动:“我进入的时候恰好看见皇家剑士陵墓园有剑魔的墓冢,我觉得它不应该和那些先烈的陵墓放在一起,”
“这是万蛇的主张,剑魔曾对他有恩,他资历颇高,众人尽管反感,也拦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