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武眼中的杀意一闪即逝,“不行”二字斩钉截铁,
他不做任何解释,凶狠的目光如同利剑射向鬼轩的心脏,一字一句地强调:“我说了,教训一下便可,”
不待鬼轩有任何反应,侧过头的辛武径直走向莽莽的黄沙中,
“真是的,不行就不行,用不着火吧,”鬼轩有些抱怨,随即尴尬地苦笑,
“我也就随便一说,吞噬骨酥翼龙的源灵需要命力,我体内沒有命力,即使得到骨酥源灵也沒用啊,”
此刻嘉文和辛武就是她的贵人,她可不想为了眼前的利益自毁前程,
她从嘉文身边掠过,却听到嘉文的告诫:“别冲动,计划沒有辛武不可能成功的,
你还需要依靠他排除你的锥心毒呢,
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有时候难免会感情用事,只要不影响大局,就由他去吧,”
鬼轩友好地感激嘉文,祭出悲鸣,迎向糖多,
……
铁门出清脆的吱呀声,断兵伸了个懒腰从 棺材中跳了出來,
棺材上面贴着的黄色符咒被雨水打湿,浮肿的有些白,劲风吹來,沙粒撞击着棺材金铁,出牙齿碰撞的咯咯声,
嘉文追上辛武的步伐,尽管两人相隔很近,他依旧能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出的那份不近人情的孤独,
就像一个站在牢笼中的人,四周围满了人,可并沒有人愿意进去,陪他赶走寂寞,
“你去哪,”
“那里应该是适合我的地方,”辛武目光落在断兵的棺材上,
他对望守和糖多所做的事让他相信,他只配睡在棺材里,在棺材里醒來,在棺材里死去,
“真正的朋友会理解你,”嘉文停在原地,不再尾随,
他知道辛武内心很苦,甚至自责,但这就是成长、变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有时候安慰只对小女孩有用,对于坚强的人,痛苦是打击还是不可多得的历练,取决于承受者的态度,
“嘉文导师,你清点一下战场的名单,确保整个骑兽军团全部阵亡,绝对不能有漏网之鱼, 随后盯着鬼轩,不要让她伤害骨酥翼龙和糖多,
最后你们出去找一个叫可可西里的少年,不要跟他交代任何事,确保他平安就行,
广漠野兽众多,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为何要确保他的安全,”
“骑兽军团的人应该全部阵亡了,这是一次很大的事件,蝮蛇不可能不做调查,
你只需要告诉蝮蛇,这一切都是星矢的错, 是他利益熏心,想获取骨酥源灵,抓了骨酥翼龙的儿子,惹怒了广漠王,导致骑兽军团的覆灭,
你极力阻止,可是骨酥翼龙太过强大,你拼尽全力也于事无补,
蝮蛇如果派人下來查,这片战场充满了凶兽和骑兽的尸体,可以作为你的证据,
如果他们找到可可西里那就更好了,
可可西里并不知道整件事情背后的阴谋和真相,
他同样一直单纯地认为,是星矢抢了骨酥翼龙的儿子,骨酥翼龙为了报复所以和骑兽军团开战,
蝮蛇听到的可可西里的说法和你的说法会完全一致,你的身份自然不会被揭穿,成功避开了众人的注意力,
所以你要保证可可西里不会有事,
我们不需要说谎,只是陈述真相的一部分,但真相的部分也是真相,即使查,他们也查不出什么,
因为知道真相的人全都死的差不多了,”
嘉文被辛武的睿智深深折服,事无巨细,少年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天才二字勉强配得上他,
辛武并不像嘉文一样为自己的聪明而高兴,相反地他反而心事重重,眉目郁结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