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插入地面,轻轻一挑,漫天的黄沙簌簌落下,挡住星矢的视线,
薄如蝉翼的光剑突破黄沙,准确无误锁定星矢的咽喉,
他很想救下糖多,但优柔寡断只会失去更多,只有三岁的小孩才会相信星矢会放开糖多,
糖多,你拜托我救出鬼姐姐,我现在正在做你拜托我做的事,
“你是开心还是忧伤呢,”
辛武闭上眼睛,不忍看见星矢踩碎糖多的脖子,
他知道星矢喉咙被贯穿的那一刻,同是糖多生命终结的时刻,
“再等等吧,算账急什么呢,”
伴随陌生话语响起的是金铁交际的“砰砰”声,闭着眼睛的辛武感觉到几簇星火在前方闪耀,一丝余热吹向脸颊,
他突然睁开眼睛,从天而降的身影带起蔓延的沙雾往四处飘散,数秒过后才渐渐平息,
陌生的中年男子羽冠纶巾,青布灰鞋,
他左手握着一卷诗文,右手执掌一柄长剑,儒雅温和的脸庞盯着辛武,
背后跟着一个十來岁的小丫鬟,蹑手蹑脚地站在他的身后,哆嗦着身子低着头,
嘉文怀抱着身子躺在沙地上,哆哆嗦嗦地呼出冷气,他刚刚从冰层中解冻,体内残留的冷气让他思维有些涣散,
嘉文被眼前的陌生男人带到这里來了,
他是谁,
望守呢,
辛武惊讶之际,星矢欣喜若狂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诺克,你终于來了,”星矢吐出口中的沙粒,笑的愈自信:“嘉文不死,你寝食难安吧,”
被称为诺克的男子淡淡地瞟了一眼星矢,释放出的威压直接震开星矢,
他拍了拍刚刚离星矢最近的衣袖,拂掉上面的尘土,儒雅回应:“神器族人和天龙族本就势不两立,我们只是合作的对象,并不是亲密的同伴,”
“说的也是,”星矢同样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自嘲回应,想靠天龙人來帮助自己,真是堕落的想法,
但如果嘉文能够死掉,堕落又如何,
至少几年的谋划不会换來一场梦,
“辛武,你就沒什么想说的吗,”星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如同一头从沙滩进入河流、重获新生的鱼,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孤傲强力,
“嘉文,你沒什么想说的吗,”诺克同样优雅询问,只不过比起辛武,他似乎对嘉文更有兴趣,
辛武沉默不语,静待局势展,
从诺克与星矢的对话而言,他们显然是一丘之貉,
但从诺克与星矢的举止看待,他们的关系并非牢不可破,
“说什么,”嘉文哆嗦着摇头,手掌紧攥着的黄沙深深扎进手掌内层,鲜血不停溢出,
“说求你放过我,认错哭泣对不喊爷爷吗,还是你想看我摇尾乞怜,低声下气的样子呢,”
“当然想,沒看到很遗憾,”诺克笑了笑,饶有兴趣地打量辛武:“辛武,你很快就能得到他在蝮蛇的位置了,”手指嘉文,
“你是何人,”辛武很纳闷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细细一想这场战斗声势浩大,如果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他是同我一样斩杀嘉文的人,你要护嘉文,自然也是他的敌人,”
星矢的尖牙闪烁着凄冷的寒芒,眼中藏不住的得意,
“辛武,不用隐藏自己的身份,
嘉文这幅模样,对你构不成任何危险,何须害怕呢,”诺克眉眼藏着三月阳光般的温柔,
“你是诺克派來监视我的人,”嘉文如雾气般疑惑的双眸哀如死灰,
他一直好奇辛武的真实身份,但真正现时,却是如此地令人绝望,
辛武淡漠地瞟了一眼嘉文,眉头同样紧皱:“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忘记了吗,”诺克用左手的书页轻轻擦拭右手的剑锋,随即合拢书卷,温柔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