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
因为即使我希望不是,它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可西里内心五味陈杂,同样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绯真,
她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一直被家族的羽翼所庇佑,自然不习惯这样血腥的场面,
他自己倒是很释怀,从他的家族被驱赶,被迫离开广漠时,他就巴不得这些骑兽军团的士兵不得好死,
如今辛武帮他报仇,内心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绯真,其实我倒是能理解辛武,”
可可西里摸了摸鼻子:“有些事说的轻巧,旁观很清,但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有多么艰难,
也许当你的父母或者你心爱的人在眼前牺牲倒下时,你就不会对那些人有丝毫的同情……
那些士兵就像一头猛兽的爪牙,它们沒有主见和意识,所以更能残忍无情地撕碎所触碰到的东西,”
“可是……”
绯真哆嗦的笔在宣纸上画出一条扭曲的斜线……
“猫碰见老鼠,火焰遇见水流,总有一方要消失,
有些事本就沒有对错善恶之分,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说的好,小朋友,你比她成熟多了,”
可可西里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摸了摸他的头,
绯真循着莫名出现的声音转过头,只來得及隐约看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就已经被击昏,
“你们是谁,”可可西里往后一跳,话语刚落也被一道黑雾迷晕,
“真是的,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问这干嘛,”白禧笑的花枝招展,抬手间击昏可可西里,依偎在黑禧的怀中,
黑禧捡起地面的宣纸,沒有瞳仁的眼睛轻轻扫视,耳垂挂着的玉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我们运气不错,这好像是一部小说,记录了那个少年的成长,”
“是那里的少年吗,”白禧目光盯着远方独自迎战的辛武,
“你还对别人有兴趣吗,”
黑禧不断翻阅宣纸,目光微愕,神色惊讶,连连赞许,
“兄长对他很中意,”
黑禧点头回应:“如果这纸张记录是真的,他的确很优秀,”
“这两个孩子,要杀掉吗,”
看起來年龄不过十來岁的白禧称呼别人为孩子时总有一种奇怪又搞笑的感觉,
“不急,”黑禧摆了摆手:“他们是这个名为辛武少年的朋友,
他们也许能够帮助我们笼络到辛武,这可是不错的意外收获,”
黑禧顿了顿,再次告诫:“妹妹,我不止一次强调过,我们要低调,随意杀人也许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真是的,兄长自己明明就是杀人狂魔,还说我,”
白禧娇媚一笑,捏着黑禧俊逸的脸庞,
“要去帮忙吗,”片刻后,她收起玩心,望着眼中连站立都有些不稳的辛武,
“他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吗,仔细看看,”
白禧一愣,樱唇旁划过月牙般的笑容,她蓦然现,辛武残破的身体竟然再度源源不断地溢出了源力,
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
“你已身处绝境,放弃吧,可以少受些痛苦,”
重骑兵的分队长看着辛武疲惫破烂的身体,冷笑着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