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欢女爱一整晚,第二天睁开眼睛,没事人似的各走各的路,各上各的班?
肖野下落不明,安然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她照顾的时候,她没心情考虑情情爱爱的事,更不想让自己成为满足时佑京生理需求的工具。
电梯里还有别的人,不只他们两个。
她调整好情绪,一字一句地对时佑京说:“我有妈妈,有弟弟,但安然只有我,我必须留下来陪着她。”
“你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时佑京很是不满。
“你对我来说是不确定性的。”
“什么意思?”
花雾苦笑了下,解释道:“意思就是说,我们不一定能在一起。”
“我不喜欢听你说这种话。”
“那你要慢慢习惯。”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
时佑京往前迈步,身边的人却站着没动。
他试着将花雾拉出电梯,她却在这时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当务之急是找到肖野,我和安然给你添乱了,很抱歉,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说完,她冲时佑京挥挥手,说了声再见。
看着电梯门关闭,时佑京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花雾太没有安全感了,柳玉莲最近情绪不佳,是因为于颢走了,她并非真的有意针对花雾,只是借机泄罢了。
他希望花雾多依靠他一下,有困难他们一起面对,而不是经常性的这样推开他。
……
电梯缓缓上升。
回到病房,花雾走到床前坐下,给姜婉琴了消息,她无法去店里帮忙,之后又给领导打了通电话,帮安然请病假。
安然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等她打完电话才淡淡开口:“你回去吧,跟着我折腾了一天,你肯定累了。”
“不累。”
“我这几天不能吃不能喝,只能吊水,这里就一张床,你在这里休息不好的。”
“没关系。”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哪怕对方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坐在一旁。
安然平时强势惯了,一病倒心思也变得敏感脆弱起来。
她抓住花雾的手,眼眶渐渐泛红。
“谢谢。”
“一家人不用客气。”
安然的眼泪没能忍住,顺着眼角流下。
花雾从包包里掏出纸巾,帮她把眼泪擦干净,“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在,肖野你不用担心,时佑京会派人继续找他。”
安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难免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