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嗯了一声,“只要你不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爸的死,我可以不继续追查。”
“你这是唱哪出?”
“我还能唱哪出?我认输而已,但我有一个问题,请你认真回答我。”
花雾表情严肃,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宁鸢。
“你问。”
“我爸是不是你杀的?”
宁鸢没有片刻迟疑,很肯定地说:“我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我是生意人,只爱财。”
如果有人阻了她的财路,就算要排除异己,也不会是她亲自动手,她只需要动动嘴。
“所以你和我爸的死没有关系?”
她淡淡一笑,“就算我这么说了,你肯定不会信。”
“我是不信。”
“随便你怎么想吧!”
宁鸢垂眸,手轻轻摸了摸小腹,神情渐渐变得温和,“我现在只关心肚子里的孩子,我希望宝宝能健康长大,希望佑京以后能好好对待我们。”
花雾心口顿时被刺痛,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我祝福你和时佑京。”
说出这话,她感觉喉咙里仿佛吞下无数把刀子,每一个字说出口都无比艰难,生不如死。
父亲的死断了线索,一时无法再追查下去,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打击,偏偏她还要在这种情况下,看着宁鸢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不久后的某天,这个女人会与时佑京走进礼堂举行婚礼,将来还会为时佑京生下一个孩子……
她确实输得很彻底啊!
正是因为输了,她不能冒险让安然跟着她过那种心惊胆战的生活,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或许我真的误会你了。”
她冲宁鸢扯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你本来就误会我了,我可没杀你爸,是你一直口口声声污蔑我,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
得到她的祝福,宁鸢有些洋洋得意。
见花雾低下头抹眼泪,她还好心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递上去。
花雾看着她递过来的手帕,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不舒服?”
“没吃早饭,可能低血糖。”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朝她倒过来。
她伸手扶了下,马上回头示意两个保镖过来。
花雾在恍惚中被两名黑衣人架到一辆车里,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才现自己趴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大床上,身边放着各式各样的漂亮裙子。
宁鸢风风火火地从衣帽间里出来,手臂上搭着几条颜色不一的长裙,她挑了挑,随手扔床上,转身刚要进衣帽间继续挑选礼服,视线偶然和花雾撞上。
见她终于醒了,宁鸢的唇角勾起弧度,“你都搭我的车了,不介意帮我一个忙吧?”
她揉着还有些晕的脑袋爬起来,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我的私人别墅。”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宁鸢冲床上的裙子抬了抬下巴,“这些是我选的伴娘服,你挑挑看,喜欢哪件。”